穿着高定婚纱的闺蜜走出来,嫌恶地翻了个白眼: 「八十年前,若没有姑奶奶出手相救,根本不会有如今的盛家,我们盛家上下所有人,全都欠她一条命!」 昨天我才和闺蜜视频通话,就算她被人算计调换,也绝不会被带往太远的地方。 她脖子上蓝宝石首饰,也是我专程去欧洲拍下的绝版孤品。 「对不起初渝,刚刚我什么都想不起来,也忘了婚礼请柬是我亲手发给你的,邀你过来的了。」 我活了上千年,容貌从来没变过,闺蜜每次也会带着记忆转世,不可能不认识我。 陆裴司紧紧盯着我,愣了两秒后,恍然大悟: 被绑在石柱上的盛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拼尽全力大喊: 「这条项链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,我女儿宝贝了二十年,绝不可能主动丢弃。」 「可我脑子里空空荡荡,一点过往都想不起来。」 「闭嘴!」 「妈,你这是干什么!」 我这十几年虽在国外四处游历,却从来没和闺蜜断过联系。 老爷子老泪纵横: 「我算是看明白了,季初渝你可真会玩,为了在我的婚礼上踩我一头,连老爷子都被你哄着配合演戏,你贱不贱啊!」 「还愣着干什么,把这人丢远点,别让她一身晦气脏了我的婚礼。」 没办法,我每次都要守着闺蜜降生,动用积攒千年的财富给她兜底。 「你的婚礼,我半点兴趣都没有,我只要真正的盛安夏。」 每次视频通话,她的模样、神态都和眼前这人分毫不差。 地上的女人见状,顺势拉住陆裴司的衣袖,怯生生开口: 她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垃圾。 气场慑人的盛老爷子阔步走入,锐利目光扫过全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