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给男主治病,女主试过药、卖过血,还差点卖身,对男主那叫一个好。 她打电话通知我时,语气轻飘飘的:"姐姐,谢家最近开支大,得节省一些。妈妈住普通病房也是一样治病嘛,你说对不对?" "真事。"我点头,"她逼我捐的肾,现在嫌我肾不好,还要我道歉。" 我只是把这个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,提前推倒了而已。 第四天,第五天,第六天...... "什么事?"他的语气冷淡,背景音里有人在汇报什么数据。 甚至有自称医院内部人员的网友爆料,说谢景琛逼自己的合法妻子捐肾给情人。 果然,一周后,谢景琛把沈连枝接回了我们家。 我无辜地眨眨眼:"可我只是想让她感受到我最诚挚的歉意啊。她说一句对不起不够,那我就让全世界替我说,这样总够诚意了吧?" 我笑得像个鬼,“他既然都后悔让我去捐肾了,那我也得让他后悔让我去道歉啊。” 董事会紧急开会,几个老股东联名施压,要求谢景琛公开澄清。 我指了指三楼沈连枝的病房窗户,"就对着那个方向喊。" 这年头,正义感最强的群体就是广场大妈,给钱办事还带感情输出,性价比极高。 谢景琛一离开,系统活了。 谢景琛不惜重金撤热搜、压新闻、找公关公司控评。 "你妈那里,钱晚点到账没关系。医院总不会真的见死不救。" 谢景琛轻拍她的背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:"别怕,她是来道歉的。" "道歉还分方式?"我冷笑一声,"只要说了对不起不就行了。" "为什么?" 所以在两天后的下午,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 这时候,医院保安已经跑过来了。 "他要搞我,事情就更简单了。我俩一起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