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长久的寂静。 “我来工作。” “曲姐……”助理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,“还找张师傅吗?” “就凭你无端跟踪骚扰萧潇。”晋丞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给萧潇道歉,否则……” 手机震了一下,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: 她记得有一次作文比赛,她拿了全市一等奖,跑回家告诉父母。 “就该什么?”曲令姿在楼梯中间停下脚步,“就该让我替姐姐死在那场车祸里?” 晋丞垣刚要说话,手下有人来报:“晋总,萧小姐情绪激动,晕过去了。” 曲令姿按掉语音,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。 曲令姿伸手捂住了儿子的耳朵,这才看向她。 那天之后,曲令姿和晋丞垣没再联系。 他不在乎。 曲令姿深吸一口气:“萧小姐,你误会了,我是来……” “你怎么在这?” 知道下药的是她父母,知道她是被推出来的那个。 淮城大学的樱花道上,十八岁的曲令姿对晋丞垣一见钟情。 但她不在乎了。 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羞辱她: “你!”萧潇猛地看向她,随即勾了勾唇,目光扫过被她捂住耳朵,茫然看着的晋知安。 曲母脸色一白:“你胡说什么!” 回到家时,儿子晋知安扑了上来。 从小到大,永远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