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冲过来,抱着他的大腿:“爸爸,他们不让我们住了!” “你看你这个情人的样子,我能欺负到他头上去?” 江晏山的十指不由微微蜷缩,心口一阵发紧。 “您还是跟她认个错、道个歉吧。” 陈斯年展示着他胳膊上那一条小血口,甚至已经结痂了。 江晏山彻底慌了神,近乎哀求地看向霍媚然:“女儿晕倒了,算我求你,霍媚然......” 那时他在医院做护工,为了给母亲赚医药费正好接了车祸昏迷的霍媚然。 为了不牵连霍媚然,江晏山选择了消失。 江晏山脸上猛地沉下,冷冷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你什么意思?” 江晏山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媚然转身离开的背影,耳旁轰鸣作响。 “你要是不想净身出户,可以立刻带着月月回来。” 七年前,江晏山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刻,遇到了霍媚然。 “这里有一万块,是你房费的十五倍,够不够?” 几乎不用想便知道,霍媚然偶尔会过来住。 霍媚然出轨后,江晏山前脚刚跟她办完离婚手续,后脚便被她要求立刻带女儿搬出霍家,没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。 然后,她居高临下道: 合格的丈夫?什么算合格的丈夫? 江晏山笑出了声,其实他错没错根本不重要。 女人穿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,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,烈焰红唇,张扬肆意,指尖夹着一只女士香烟,正簌簌往下落着灰。 “教她装晕来骗人?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允许你入住酒店了?” 从此以后他们俩的故事便成了整个京北的佳话。 江晏山觉得好笑,他想起和霍媚然谈恋爱那会儿,霍媚然也来这里住过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