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梁宛的时候,我听见宋青山轻笑: “嘴上说分手,身体倒是很诚实,忍了一天,但一知道宛姐来银座,还是屁颠屁颠就跟来了。” “既然宋先生这么喜欢,我就不夺人所爱了。” 我顺利叫价,目光落在紫檀棋盒边角处,那里有道细微磨损,是我幼年时磕碰的痕迹。 我原以为,那晚竞拍棋具就是宋青山的报复。 “她和宋青山先生,只是年少玩伴时的情谊。” 最后一个章盖下去的时候,我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。 两人并肩站着,对着镜头浅笑。 梁宛的前联姻对象,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几番拉扯后,梁宛的一句点天灯彻底扼杀了我拿到这副棋具的可能。 我笑笑,斯诺克是我爸教的。 【闻许,看新闻!】 十年前,父母被抹黑的时候,我什么都做不了,但这次,我会把一切真相公之于众。 U盘插入电脑,我深吸一口气,开口: 台下开始骚动,快门声,窃语声,嗤笑声…… 父亲的慈善基金会被打成利益输送的钱权交易。 每次冷战都是以我求和而告终。 有人惋惜,有人祝福,有人悄悄问我是不是和梁宛闹别扭了。 走出拍卖行大门时,夜风扑面而来,凉得彻骨,我仰起头,看了眼漆黑的天幕,却没有落泪。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,我诚惶诚恐。 他眼里的得意太过明显。 【你不是最在意你父母的名誉吗?但我非要把它踩在脚底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