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无奈,也叹了口气。 “你放心,我们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。” 看着妈妈捏着那张休学申请书泣不成声,看着季寒眼底的情意。 季寒第一个冲了进去,爸妈和余昭紧随其后。 语气里没有出门时的烦躁,只有发自内心的喜悦。 妈妈一把将昭昭搂进怀里,满脸心疼: 【求求你,别发病,写完这道题吧。】 妈妈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,她环视一圈客厅没看到我,眉头下意识拧成了疙瘩。 我赶紧飘回卧室,看见是风吹歪了窗帘,把书桌上的闹钟吹落在地。 【手不要再抖。】 爸爸在一旁,捂着脸发出困兽般的哀嚎。 “嗯......挺好看的。” 怪不得爸妈的卧室亮了一夜的灯。 高考发病时不受控制、咬牙逼自己写下的字迹: 我也想早点恢复,可是我...做不到。 余昭死死地攥住那个最后也没给成的草莓熊发夹, 就连竹马手中为妹妹庆祝买的拉布布蛋糕,也直往身后藏。 爸爸的声音也透着欢喜。 看着他们满眼失望,我从喉咙里挤出解释: 我轻飘飘地悬浮在空中,准备离开前再好好看看这个家。 我穿着十八岁时,爸爸给我买的那件白色连衣裙, 可余昭话音刚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