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传出杂乱的说话声,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。 不用看我也猜得到妈妈的评论:“下次别逗她了,她长得丑够可怜了。” “赶紧滚回房间去!别在这碍你姐的眼!” 但我当年偷偷复印了原件,并在公证处留了底。 我原本以为爸妈只是偏心姐姐。 我把桌上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扣在桌面上。 每一次我委屈得掉眼泪,姐姐都是冷笑,爸妈永远是:“下次别欺负她了。” 原来他们没去马尔代夫。 他们侵占我的财产,我要全部拿回来。 “老沈啊,你这小女儿脾气见长啊。” 是资助我出国的李教授。 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 “大伯你们看,沈圆多好笑啊,她还写什么要赚大钱离开这个家,连买几块钱的草稿纸都要记账,穷酸死了!” 他们就在同城的私人海滩。 胸口那种撕裂般的钝痛,突然就消失了。 妈妈在旁边冷哼一声。 妈妈赶紧招呼亲戚们坐下。 “行了行了,过敏就过敏,多大点事。” “我出生那天,爷爷突发心梗去世,所以算命大师说我是克星。” 我站起身,看着他们。 妈妈皱了皱眉。 沈暖在旁边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