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沈曼开口,他忽然当着她的面,双手用力一扯,文件顿时被撕成两半。 从律所离开后,沈曼回到家,打开衣柜,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抽出来,叠好放进收纳箱。 她晕晕乎乎地接通电话,对面传来严肃的女声:“沈女士,有人举报您的店铺真假混买,请您在一天之内向我们提交所有交易记录和进货凭证,否则我们将吊销您的鉴定资质。” 于是沈曼冷笑一声:“既然你已经认定是我借的,那我总不能白担这个罪名。” 巡逻的保安忍不住吐槽:“不就流个产,至于把全城专家都喊来?这阵仗也太大了吧,扰得一整个小区都睡不了。” 周衍闻言叹了口气,开口哄道:“曼曼,昨天是我冲动了,店里的损失我赔,包我重新给你买,你跟我回家,店别开了,以后我养你,好不好?” 脑子里迅速闪过温月带来的那只包,与周衍送她的那只极为相似! 她不相信,周衍会出轨。 被朋友调侃成“宠妻狂魔”也不恼。 她把结婚戒指摘下来放在玄关柜上,头也不回拉着行李箱出了门。 吴律师没再多问,低头开始拟定协议。 她努力考了三年的证,不能就这么没了。 沈曼没有接豆浆,平静地站在原地,缓缓开口:“周衍,你报警抓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这十年是怎么跟你过来的?” 最后,沈曼从衣柜里拿出几件常穿的衣服,塞进行李箱。 温月走得很快。 他语气温和,和前一天的冷厉判若两人。 沈曼在小区楼下坐了很久,冻到手指发麻,还是没能想好怎么让周衍签下离婚协议。 说完,她没兴趣再争输赢,转身离开。 车内,周衍仍在哄人:“月月,你跟着我,除了周太太的身份,其他的我都能给你。” 于是她强撑着坐起来,掀开被子下床,打车赶回二奢店。 沈曼淡淡一笑,想起自己丈夫也不懂包,只会挑贵的送她。 医生正为沈曼处理伤口时,周衍的手机忽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