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跟她说对不起。” “走的时候,也别让你们记住我太丑的样子。” “温枝。” 他松了口气:“没事就过来,许棠想拍张照片。” 慢慢弯起唇,对着俩人无声地比了一个口型:我也爱你们。 他抱着许棠往车边跑。 我张了张口,喉咙干得厉害。 医生沉默几秒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终于开了。 我看着那支签。 顾沉野像完全听不见。 他终于一点点掀开白布。 医生和护士一起拦住他。 顾沉野不同意:“你现在不能折腾。” 手术那天,许棠先被推进去。 我看着他,虚弱的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 “这很难吗?” 庙祝念:“生死相缠,缘深难断。” “没弄错,给许棠捐肝的供体就是温枝。” 我坐在冰凉的地砖上,半天没能说出话。 我心口一疼:“没有。” 护士让他去洗手,他像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