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五年足够一个人把公司法和投资协议从头到尾啃三遍。 \"我早上看到了。今天八点到九点，你给他发了八条消息。最后一条——'老公，她同意了吗，我好紧张'。\" 赵琴的电话也接通了，那头在喊什么。她的脸一瞬间皱成一团。 \"再不签，别怪我说话不好听——你除了你爸那点关系，还剩什么？\" \"顾衍承，我的律师联系不上你。\" 走出民政局大厅的时候，他站在台阶上没动。 我看着他。 一滴没掉。 没有打。 五年前在天台上看日落的那个女孩，如果看到这一幕，大概会心疼。 \"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。\" 她的笑僵了。 \"蛇口那套别墅，月租两万八，刷的是我的副卡。三年，总共一百零一万。\" 她在打电话，声音比昨天低了八度。 \"不重要。\" 这台词不错。 \"那间客厅是我家的。那套窗帘是我从米兰定的。那张茶台是我搬进来的。\" 第二个是合作伙伴老陈，接了，说了一句\"衍承，远山那边的事你自己处理，我们不方便掺和\"，挂了。 \"五年前你让我签的那份八十页的入股协议，第四十三页，第七小节。你自己加了一条——'乙方资金由甲方统一调配使用'。你用这条从我个人账户转走了一百四十万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