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去医院。” 他的脸沉下来：“许知夏，我已经道歉了。” 他张了张嘴。 我看到他，没有像以往一样热情地迎上去，我只是继续看着电视。 沈母瞪我：“你想怎样？” 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”她笑得很轻，“砚哥，你胃不好，我给你熬了粥。” 我看着他：“那就法庭见。” 我接过文件袋：“你不是不怕吗？” 许家老铺四个字露出来，旧得发黑，却没有倒。 姜棠慌了：“我让秘书按你以前的授权章盖的，离婚协议也是法务那边出的，我以为你同意。” 姜棠看见我，立刻露出受惊的样子：“许姐姐，你怎么来了？我以为砚哥会先跟你解释。” 我按住：“别急。还有一条语音，你们听完再说。” 半小时后，两盘桂花酥一起端上桌。 他下车时领带都是歪的，看见我和姜棠站在一起，第一句话却是：“知夏，别为难她。” 我看向姜棠：“你当众说清楚，那晚为什么替沈砚接我的电话。” 我问：“合同上谁签的字？” 我没和他争，转身上了严柏的车。 “离婚协议。” 铺子里，母亲供桌被搬歪，旧柜子抽屉全被拉开，装手写菜谱的铁盒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