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来了。」 我抬手，给了他一巴掌。 「你妈让我带的。」 「你以为你还能找到谁？二十五六了，普通高中老师，清华也没上成，考研也没考上。除了我，谁会记得你曾经考过七百？」 他看人的时候总这样，专注得像全世界只剩你一个。 他抓起手机，直接按了关机。 我没动。 （完结） 「我们班万年第一和万年老二终于同框了。」 我捏着纸，心脏跳得厉害。 「因为他不行。」 「人总要认清现实。」 白色毛衣上一片污渍。 我爸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。 我回： 他说这句话时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像要从我脸上找出心疼。 陈知鹤把另一张纸推过来。 他笑着叫我。 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