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别多想,他们就是搭档,谁不知道裴经理下班准时回家。” 闻溪的父亲在裴叙川最难的时候替他担过责任,这也是他纵容闻溪的理由。每次她开口,他都要还那份没有期限的人情。 “区别是,那是我的工作。” 裴叙川送来最后一只纸箱。 “那天的饭吃不到了,生日也过了,升职名额差点丢掉,你准备补哪一件?” “体检别忘了,下周三。” 只是他认定爱一个人,就可以替她安排一切。体检如此,辞职也是如此。 我这才知道,他和女同事闻溪半年前就申请了调任。 裴叙川拿起记号笔,划掉了“她的东西”。 “爸,这是新房。” “书桌放窗边吧。”我按住桌角,让安装师傅往左挪了半米。 我握住钥匙。 他母亲后来给我打过电话。 “好。” “你昨晚撕掉的是什么?” “那晚你也在家。” 他抓起外套。 他记得我对纸箱灰尘过敏。 裴叙川并不欠闻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