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出门之前，我偷偷在她手机上装了软件。她说的每一句话，我都能听到。” “说完了？” 走廊里炸了。 路上手机震了一下，是那个陌生号码： 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： 我妹张了张嘴，眼神闪了一下。 等她走后，警察的电话也正好打了过来： “别说了……” “前台呢？前台在哪儿？” 我合上练习册，把它放进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。 【你会被警察带走，被判三年。你妹妹被全校指指点点，因受不了网暴而跳楼自杀。】 她满脸歉意： “哥……” 他们走向我。 “我住进这家酒店的第一天，就在身上放了针孔摄像头。” 我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里。 我攥紧手机，指甲硌得掌心发疼。 她还在哭，哭得浑身发抖，但我现在看清楚了——她的眼泪底下，藏着一丝得意。 她出来的时候，眼睛还是红的，但表情比进去之前轻松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