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秦正。 我说，“我会做亲缘鉴定。” “你去东河巷了？” 秦朗后退一步，“所以你们都觉得我可能不是秦家人？” “我问的是血缘。”秦朗避开她的手，“白姨，我是不是我爸亲生的？” “真相？”秦朗红着脸吼，“真相就是你嫉妒白姨，恨爸不要你，所以拿我开刀！” 秦正沉默。 秦朗走过来，“妈，你又查什么了？白姨说你去医院闹，还威胁医生。” 这两个字，他很多年没说过。 “你已经四十九岁了。”秦正盯着我，“你经历过的事多，扛得住。他还年轻。” 秦朗转身，“白姨，你告诉我，她是不是疯了？” 我捕捉到了。 秦朗拿起来，看见三床产妇白凝几个字，手一下垂下去。 秦正抓住他的肩，“秦朗，你先回去。” “不是。”秦正立刻说，“我只是怕你被伤害。” 白凝伸手去摸他的脸，“你当然是。你从小就是秦家的孩子，秦正疼你，我也疼你，这还不够吗？” 他压低声音，“秦朗受不了。” 我没理他，把铁盒放到茶几上，打开。 我说，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