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气氛瞬间一冰,豆豆小心地躲在沈听澜的身后,而沈听澜也立刻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态。 周既明心里难受,在姜苒安离开后又安抚了几声。 “爸爸怎么哭了?是不是妈妈今天回来爸爸太激动了?” 十年前,恐怖集团绑架了两个孩子,一个是姜苒安的女儿,而另一个是楼下早餐店老板的女儿。 清早,周既明起床时,发现姜苒安正在客厅里给小疏收拾着书包。 “这种男人最可怕,自己活得像个怨夫,就见不得身边任何男人过得好。” 一窗之隔,一对夫妻守着发烧的女儿。 姜苒安转过头,“小疏是你教出来的,你当然护着她,豆豆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冤枉人?” 面对姜苒安的怒火,女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。 而小疏似乎是察觉到周既明的情绪,艰难地撑起身子,用自己的小手擦去着周既明脸上的泪水。 “好,爸妈,我一个月带着小疏回榕城。” 何止是对不起。 出门的瞬间,恰好碰到姜苒安。 “既明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听澜父女,豆豆妈妈走得早,我打算把他认干女儿。” 大二宿舍楼下,姜苒安耳朵冻得通红,怀里却捂着刚刚烤好的红薯。 “这些天苒安在家又是做好吃的,又是陪着豆豆玩,还有这次,豆豆说胸口有点闷,苒安又吓坏了,连忙带着豆豆来医院了,结果医生说都是小事,是她太紧张了......” 周既明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臂,疼痛让他清醒。 父亲忙着将电话抢了过去,电话那头有些吵吵闹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