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上的烧伤还没好全,动作有些慢,但依旧穿着精致的西装套裙,身姿绰约,面容清丽。 她说完,转身走了。 只因为他的母亲。 这时,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。 黑色暗纹西装完美勾勒出他的身段,衬得他肩宽腰窄,双腿笔直修长。 林修远愣愣地接过手帕。 “为什么是我?”他问,“我……长得不好看。” 林修远抬起头,看着她。 “这才叫般配啊……” 可他扮丑,她却要嫁给他。 等待回复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凌迟。 “你不该受这种委屈。”她看着他,眼神平静,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直接报警。” 林修远转头,看见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。 “黎先生和池总真是才子佳人!” “哎,媛媛,跟个病人动手多不好。”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裙的女人拦住了粉衣女孩,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眼神轻浮,上下打量着病床上的林修远,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,“林先生是吧?脾气还挺倔。不过呢,我有个办法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 池暖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,她打完电话上来,就看到这一幕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 用他做工具向家族示威的喜欢?还是作为对黎景行深情不渝的陪衬的喜欢? “池总怎么想的,嫁这么一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