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还有战北望的大哥战北卿和他的夫人闵氏,三妹战少欢和其他庶出的子女也都在。 宋惜惜看向这个小姑子,她身上一袭杏黄衣裳,还是入秋的时候叫人给她做的,如今穿着她的衣裳,问她的罪,倒真是懂事得很啊。 “好多了?”宋惜惜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,“你出征的时候,她病情已经很严重,我请丹神医来为她治病,我白日处理府中内外事务,晚上过去侍疾,吃睡都一起,她的情况才好转了点儿。” 不过半年无人打理,侯府院子里便长出了一人高的野草。 宋惜惜姿势不动,说:“将军知道平妻只是听着好听,但实则是妾。” 大夫人闵氏一听,连忙说:“我不行,我身子还没好利索,再说这一年你掌家,大家都满意,就继续还由你管着吧。” 宋惜惜眉目挑起,“她在府中?” 宋惜惜嗓子里似乎吞了一只苍蝇,有些恶心,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:“那父亲和母亲可都同意?” “罢了,让她来吧,她若能同意这门亲事,她要什么,朕便给她什么,哪怕是诰命封号,朕都应了。” 第4章惜惜你素来懂事 京兆府与巡防营赶来,抓住了几人,竟是西京探子。 战家的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想到素来好说话的宋惜惜,这一次态度会这么强硬。 战少欢气得脸颊生红,“这衣裳也不是我求着你给我做的,不要就不要,回头我就扔回去给你。” 肃清帝放下折子,揉揉眉心,“朕不能见她,旨意已经下了,朕是不可能收回成命的,让她回去吧。” 满园萧瑟,落叶堆积。 父亲没纳妾,只娶了母亲一人,生了六子一女,兄长们全部都跟着父亲上了战场,三年前南疆一战,他们全部都没回来。 说起母亲,宋惜惜眼底才有了泪意。 那么她和离,也要求一道旨意,她走也要走得风风光光,而不是悄无消息,像是被人扫地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