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你真的是精神病发作了,居然还敢伤害人。” 一旁的船老大有些看不下去了。 “妈,早承认撒谎就不用受这罪了。” 看着母亲被浑身湿透发抖的样子,我的心如刀割,却又无能为力。 “崇光!崇光你在哪!” 上面是妻子江辞盈正在接收组织授予她的“海洋守护人”荣耀的海报。 “手表......尸体......” 毒素蔓延,我的心脏停止跳动。 江辞盈带着四个壮汉快步走来,萧云起跟在最后。 他们来得飞快,白色的快艇划破海面。 那是母亲六十大寿,江辞盈送给她的礼物,她一直珍藏不舍得戴。 直到我想抓住她的手臂,却发现从她身上穿了过去。 “你以为什么?以为我老婆子闲得发慌,编故事咒自己儿子死?以为崇光他故意躲起来吓唬你?” 就在推搡间,母亲突然挣脱,扑向礁石缝隙——那是我的手表。 “你以为?” 我被毒蛇咬伤,用最后的电量向她求救,却换来她的嘲讽。 母亲吃了东西,勉强恢复过来,抓着江辞盈的手臂泪流满面: 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