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瑜伽垫上,手机屏幕还停着那份签好的保密协议。 我把这条消息读了三遍。 每个人都睡得很安稳。这个家不缺我。 拉开防盗门,坐上出租车,掏出手机,一个一个删掉微信好友。到了基地,通讯设备统一上交。五年。从此山高水远,不必回头。 没有人冷落我。因为在他们的热闹里,我本来就不存在。 过了很久,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 关门的瞬间,听到陶舒在外面小声说:"裴临哥,姐好像不太高兴......" "你不是说以后想考外地的研究生吗?等你考上就搬走了,到时候空着多浪费。"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,眼睛已经飘向陶舒房间的方向。 那天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在陶舒随手放在客厅充电的平板上看到一条购物记录的推送。 是妈妈打电话叫陶叔叔来河边帮忙看孩子的。 我不爱吃甜食。这件事我跟他说过不止一次。 "不可能!"妈妈的声音尖锐地刺破空气,"顾言亲口说的!他说是陶叔叔把他推上岸的!" "顾念,够了啊。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,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?你在这跟她比什么?" 满屋子的人,没有一个开口反驳。 活期九千六。 加上之前的四件套、窗帘、床垫,零零碎碎加起来,妈妈给陶舒布置这间房花了不止两万。 "女孩子东西多,光一个衣柜哪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