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人模人样的,怎么做这种事啊?” 一连三天,江烬晚都陪在顾砚辞身边,他们似乎又回到从前如胶似漆的日子。 顾砚辞呆呆地看着江烬晚一张一合的嘴,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,脑中一片空白。 医生每天都会把江烬晚和宋野的相处日常告诉他。 江烬晚一个眼神扫过去,他顿时噤了声。 顾砚辞不知道什么好日子,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快要死了。 这就是他爱了七年的女人,这就是那个说会永远爱他的女人! 只剩顾砚辞一个人跌跌撞撞往外走,可下一秒,他被一个身穿黑色旗袍,身材窈窕的女人挡住去路。 顾砚辞低着头,站在原地,没有一丝反应。 想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,他哭了。 “江总,都处理好了,先生的输精管切除手术很成功,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。只是......先生以后都无法生育了,您真的不打算要孩子了吗?” “你看人家孩子还那么小,这么不要脸的畜生,就不应该让他好过!” 江烬晚大步从房间里冲了出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,顿时怒了。 刚开始,顾砚辞拼命挣扎,他不相信江烬晚真的会对他这么狠心。 那就是——绝不能让顾砚辞把事情闹大,更不能让宋野背上小三的骂名。 从前,江烬晚从不让他碰酒,只要有任何人敢来敬酒,都会被她挡回去。 车子发生了追尾,保镖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,却被一把黑色的手枪顶住了脑袋! 他偏爱简洁风,可现在的庄园却装点得奢华繁重,处处透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