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闷声点头。 她知道我看见了。 我飘到他们的跟前,拼力大喊: 却喊不出声。 妈妈手中的菜刀直直坠落,发出砰的声响。 那只电话已被盛怒中的爸爸踩成碎渣。 姐姐确诊隔代传当天,爸妈便疯了。 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声。 「有虫子!」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 我又点点头。 可无论我怎么喊。 他背着我,肩膀开始一抖一抖。 可那只拿过我诊断报告的手,最终僵在半空,没有落下去。 爸爸拉来了门。 「她......她还有救吗?」 我躲在门背后,无声流泪。 我蜷缩在冷库的地上,连呼气都做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