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住胸口,猛的推开沈砚辞,扒着旁边的垃圾桶剧烈干呕起来。 "老夫人,沈总这脉象,这脉象,"陈老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,整个人发抖,连声音都劈叉了。 苏晚棠伸手去拦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 那燕窝散发着一股极其隐蔽的麝香味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 "好啊,你们连口吃的都舍不得给我喝相同的,你们合伙欺负我,"我仰起头,作势就要往脖子上抹。 苏晚棠站在旁边,嘴角隐秘的抽搐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。 我名下握着沈砚辞转给我的百分之五十股份,在老夫人眼里,我不是儿媳妇,我是半个财神爷,更何况当年那场车祸,我是实打实替沈砚辞挡了半个车头。 嘴角一点点咧开,扯出一个极大的弧度。 接下来的一个月,苏晚棠充分展示了什么叫无微不至。 老夫人淡淡的嗯了一声,目光越过他,落在我身上,语气瞬间温和了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