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月柔不是故意的。是知念性子太烈,分明是在下儿子的脸!” “白姨娘只是偶感风寒,喝两副药便好。” 烂菜叶和臭鸡蛋接连砸来,白月柔抱头躲到萧景宴身后。 “咚——” 跟我玩绿茶那套? “混账!你要逼死知念,不如先逼死我!” 我故意扬高声音。 白月柔一身刺眼正红,穿着那件逾制朝服,正向身旁命妇展示袖口的金线。 我放下茶盏,轻轻笑了。 她不知道,这些东西将来会把她和萧景宴一起钉死在金銮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