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电梯,余光扫见顾衍弯下腰,额头抵着知意的额头,低声说着什么。 "顾衍......她说了好多难听的话......" "顾衍不知道周鸣的存在吧?他以为你是为他跳的,愧疚了三年,心甘情愿当你的工具。" 知意的签名——是她的字迹,他认得。 床头柜里有一双织了一半的小袜子,淡黄色的线,很细,只织了一只。 什么都没想。 我浑身一震。 顾衍迎上前,伸手摘下了面罩。 引魂人——是假的。 顾衍疯了一样抓住旁边的护士:"我妻子呢?!推进去的是我妻子!靳苒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