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我的。"我小声解释。 我刚要站起来,季朝安忽然抓住一个鸡腿,摇摇晃晃地递给我。 漂亮阿姨看我的眼神充满厌恶。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,我的指尖激动得微微发抖。 就在警车到来时,哥哥已经飞快地躲进屋,把门反锁。 我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:"水......怎么开?" 我拼命地点头,努力记住每一个字,生怕遗漏了什么又会惹人厌烦。 温热的水流冲刷我满是伤痕的身体。 连同右眼一起被摘除的,还有对家的渴望,对爱的幻想。 爸爸看着我急于表现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