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开始在她腰间游走,逐渐探到了浴巾下面,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滑的肌肤。 霍野指了指旁边那扇门,“洗。” 终于,水声停了。 霍野坐在唯一的椅子上,听着里面“哗哗”的水声。 霍野的眼神瞬间变了,带着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警惕。 他对面,一个戴着手指粗金链子的胖男人,爆发出洪亮的笑声。 林溪被他擦得头皮发麻,头发纠结在一起,可她不敢闪躲。 随着路越来越窄,两旁的植物也越来越茂密。 引擎再次咆哮,车子调转方向,朝着小镇的另一边开去。 远处,巨大的切割机发出刺耳的尖叫,把石头一片片切开,溅出浑浊的水花。 人群中央,一个男人跪在地上,身上的丝绸衬衫被汗水和泥水浸透,脸色灰败。 “霍老板!” 霍野目不斜视,拽着林溪上楼,一脚踹开二楼的一扇房门。 “啊!”林溪失声尖叫。 路过一个临时搭建的大棚,一群人正围着一台巨大的切割机。 她拧开水阀,冰冷的水兜头浇下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 车子在路上颠簸着,林溪左右摇摆,上下摇晃,像在滚筒洗衣机里旋转。 “帕柴,看来你的运气用完了。三百万,给钱。不然,你画线的那只手,就留在这里。” “我……我头晕。”她声音虚弱,带着一丝求饶。 帕柴闻言疯狂地四下张望,最后视线落在了人群边缘的一个女人身上。 霍野看着她这幅晕头转向的模样,又看了看路边的建筑。 “阿梅……阿梅,救我!” 走进去,柜台后面的男人看到霍野,立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。 霍野见她没反应,下颌线倏地绷紧。 那条白色长裙因为沾了水,半透明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又玲珑的曲线。 “霍老板来了!” 门外。 上面写着两个字:旅馆。 霍野出现后,这里的喧闹声瞬间降了下来。 林溪走了出来。 浴室里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,和一块散发着刺鼻香精味的黄色肥皂。 刚才还在为一块石头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们,此刻都站直了身体。 嘈杂的人声,机械的研磨声,还有切割轮高速旋转时发出的尖锐呼啸。 皮肤被搓得通红,可她还在继续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罢了。 “唔!”林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。 “时间?”吴老板嗤笑道,“我的场子里,时间就是钱。现在你两样都没有了。规矩就是规矩,我的人亲眼看着你画的线。现在,这只手归我了。” 浴室的门是毛玻璃,透出一个模糊、纤细的影子在里面晃动。 他吻得狂野,吮吸着她的唇,辗转反侧,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。 胖男人的保镖上前一步,从腰间抽出一把带弧度的砍刀。 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们表情贪婪,围着这些石头打转,往上面浇水,拿手电筒照,用林溪听不懂的语言大声争论。 她想洗掉这两天的污秽,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。 车子在丛林深处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,露天的场院。 没有一丝绿色。 霍野喘了口粗气,烦躁地扯了扯衣领。 霍野扛着她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家服装店。 “不是的!”林溪吓得脸色发白,拼命摇头。 林溪敏锐地察觉到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,赶紧进了浴室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门。 “走。” 帕柴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抓住她的裙摆。 霍野干脆把她打横抱起,塞回了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