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 “激动？” “还没……” “哈哈哈，老肆，你别这么笑，我害怕。” 而不是未来，在22岁那一年，因为她杀人，生命总结在那一年。 “嗯。” 她不想回去，更不想面对谢兰声那对母女。 程飞：“？？” 程飞面目扭曲，手指了指自己跟前空荡荡的盘子：“我有吃的？！” 姜念神色一顿，这才后知后觉，两人对于“过夜”的理解有着天差地别！！ 于肆把自己的一股脑儿全部倒入他的盘子里，朝他微抬一下下巴：“吃！” “不不不！”姜念疯狂摆手，“我的意思是说，只要你提供一个能给我睡觉的地方就行，其他的你随意，不用管我。” 程飞撸串的手突然停下，看了看姜念，又看了看于肆，顿时明了。 随着这抹光亮逐渐扩大，一只手逆光朝他伸过来，轻轻地说：“于肆，我带你离开吧。” “夜不归宿，你父母会担心。” 他垂下头，嘴角无声地勾了勾。 于肆抬起头，回视她的眼睛，笑了一下。 姜念点头：“我只是想问你一下，你喜欢学校吗？” 姜念边吃边斟酌，等下该怎么提出让于肆同意她留宿一晚的请求。 于肆把烤肉重新放回姜念的碗碟里，清冷的眉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：“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吧？” 听到这话，程飞心情都快飞起来：“哪里哪里，举手之劳而已，平时我有事的时候，也没少使唤肆哥。” 姜念瞅了瞅于肆：“于肆，你没事吧？” 听到这，姜念更加过意不去了，连忙把最好吃的推给程飞，以示感谢：“那真的太麻烦你了，谢谢你亲自跑一趟。” 姜念见他不应，有些急，凑过来继续追问：“所以，于肆，你可以跟我回学校吗？” 程飞笑得意味深长：“没事，他就是太激动了。” 想到这，她又摇头退却了：“你做你自己就好。” 于肆身穿一件黑色宽松T恤，额发被束成一个小啾啾服帖在脑后，眉峰染着桀骜之气，冷漠让人难以接近。 “有事说？” “不会的，他们不会担心，你放心吧！” “奚水巷经常闹出人命，这里太乱，很多骑手都不敢过来，所以只能自己出去买。” 那种真挚而平凡的一句话，却足以搅乱他所有心思。 “吃饱就滚吧，别再打扰我睡觉！” 他一愣，转头。 她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于肆，程飞毕竟大老远给我们送吃的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我们可以尝试……温柔一点。” “？？” 于肆重新坐回去，睨他：“吃饱了吗？” 姜念嚼着嘴里的东西，双腮鼓鼓，跟只小仓鼠似的，茫然地抬起头啊了一声，目光转向于肆。 你过得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生活，而是跟其他人一样，考上大学，顺利毕业找到好工作，平凡且幸福地过完自己的一生。 “为什么？” “温柔？”于肆黑沉的眸子转向她，哼笑了一下，“你希望我温柔一点？” 原来还有人会看到这里，注意到在黑暗深处的自己。 “真的？！”姜念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，满脸惊喜，“你真的愿意回啦？” 于肆：“……” “？？” “于肆，”她看他的眼神认真且专注，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 “？” 房内又恢复了平静。 于肆的脸色着实不太好。再联想到程飞之前跟她说，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，他们的关系是否好坏，确实不需要她一个外人出来调解。 姜念开心地站起身：“太好了！！那我还有一个请求，我今晚能在你这儿过夜吗？” 见她还没吃完，于肆后背往后一靠，摸出手机开始玩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