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一死,直接把他们推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,许多人心里都产生了不小的危机感。 一个个忍不住询问议论起来: 蓝玉点了点头:“控制住了大部分人,已经足够了。” 他也是从朱元璋起事就一路跟随,一步一步立功,走到了今天的侯爵尊位的。 有老爷子在,这天下还没人有胆子造反。 蓝玉当然来不及一个一个去找他们。 蓝玉这边也出了凉国公府,立刻直奔开国公府而去,同时还遣人通知了舳舻侯朱寿、怀远侯曹兴、鹤庆侯张翼……等等当下人在应天府的公侯。 毕竟让他们干的事是和锦衣卫正面对A。 军伍之人没那么多讲究,说话也糙。 这些公侯虽与朱允熥的直接关系不大,但有蓝玉一句话,这些人都得动起来。 此刻,与蓝玉交好的淮西勋贵一党,都已经应了蓝玉之邀,陆陆续续到达,被人从偏门引入府内。 甚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 包括常升在内的其他淮西勋贵面上也露出郑重且好奇的神色。 按照原本的走向。 不过。 张翼随便找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,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了茶水,仰头一饮而尽,道:“五军都督府那边我都已经打点好了,都等你一句话,不过你到底想干啥?” 这才堪堪反应过来:淦!特么的没有听错!! 和五军都督府打个招呼,也就是悄眯摸儿说句话的事,一方面对方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,另一方面大家都是战场上的好兄弟,没事也不会卖你。 门外又有七八人走了进来。 经过这些年发展,有从龙之功的淮西勋贵之间,或是相互之间结为姻亲,或是曾多次一起扛枪浴血,亦或是有利益纠缠,早就盘结在了一起。 就算是蓝玉战功累累,最多也就是嚣张骄横一些,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。所以这就更让他们费解了。 “蓝玉,现在老爷子盯咱盯得紧,我都已经老实好一阵子了,咱们聚在这里,算不算顶风作案?” “蓝玉,事儿我跟你干了,你可别坑我!” “还有朱寿、曹兴,蓝玉发疯,你们几个也跟着疯了?” 只要蓝玉出了事,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。 很多时候难免没什么太大分寸,私底下犯错误的时候也不少,太子殿下为人温厚谦和,或多或少都帮他们说过话。 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,厅内不知情的淮西勋贵顿时面露惧色,骂骂咧咧起身,就要跑路…… 事关重大。 听张翼这么一说。 众人心中一跳,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。 蓝玉来开国公府顺路,就简单把情况和朱寿和曹兴二人说了一下,让他们找几个信得过的副将把锦衣卫控制住。 但是给锦衣卫集体敲闷棍儿…… “你忘了上次老爷子看你的脸色了?” “疯了!全疯了!你们不在乎九族,老子还上有老下有小呢!找死别拉上老子一起!” 只见朱寿和曹兴二人并肩而入。 朱寿把战绩简要跟蓝玉汇报了一番。 所以蓝玉只是先遣人把要做的事情安排给他们,然后让他们来常升府里集合,并没有说明具体情况。 “现在可没有太子殿下给咱们作保求情了……” 更重要的是。 况且这种绝密之事,若非亲口告知,总有走漏消息的风险。 朱寿道:“锦衣卫两个指挥同知,四个指挥佥事,两个镇抚,目前人在应天府的,十三个千户拿了十一个、九个副千户拿了六个,都已经派人看守起来了,短时间内没办法找到所有人,只能做到这儿了。” 听到朱寿这几句话,都下意识地先懵逼了一下,首先进行了一番自我怀疑:嗯?我听错了吧?我肯定是听错了! 就在此时。 “诸位告辞!恕不奉陪!” 说到此事,众人面上都不由露出一抹唏嘘遗憾之色。 正是舳舻侯朱寿、怀远侯曹兴以及军中一些相熟的副将。 客厅内并无任何仆婢。 “蓝玉!你们俩是疯了吧?是嫌你九族活得太安逸了不成!?别说锦衣卫暗中窥探你,他就是明着怼你脸上来了,你也不能发这种疯啊!” 大晚上的莫名其妙把大家叫过来不算,还找张翼去打点了五军都督府??这特么是要造反不成? 尤其是最近锦衣卫越来越频繁地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