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就像是无数根钢针在血管里疯狂地扎着,又痛又痒。 “哎!婶子省得,你快进去吧。” “苏夜哥哥……” “先把血放干净,内脏全掏出来,这天气冷,肉冻在厨房里坏不了。对了,别忘了烧点热水,猪毛得烫一下才好刮。” 感受着冰块在热水中慢慢融化。 “嗤啦——” “妈,我来帮你刮!” “放心吧,婶子,就算是为了你这身勾人的肉,我也得留着命回来多稀罕几年。”苏夜压低声音,坏笑着回了一句。 两具柔软温热的娇躯死死地贴在苏夜身上,那股劫后余生的剧烈情绪,让这对母女哭得撕心裂肺。 他到底是不要命到了什么地步,才敢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,跟这种发了狂的畜生拼命?! 苏夜低下头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,用那双柔弱的手指,一点点为自己洗去血污的绝美少女。 哪怕已经死了,两百多斤的死物依然沉重得像一块巨大的铁疙瘩。 沈秋棠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,拿出长辈的架势,心疼地催促道。 看到这一幕,沈涟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。 “冤家,你今天要是真回不来,婶子昨晚就把身子白给你了……” 一盆盆滚烫的开水被浇在野猪身上,伴随着沈秋棠用破菜刀用力刮动猪毛发出的“呲啦呲啦”声,这间破旧的小屋里,竟然久违地腾起了一股人间烟火的气息。 她猛地把搪瓷盆放在地上,连一点犹豫都没有,直接“扑通”一声,双膝跪在了冰冷的泥土地上。 沈涟漪伸出那双冻得通红、甚至生了几个小冻疮的小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苏夜那只比石头还要硬的右脚。 “放那吧,我自己来。” 她转身从灶台上拿下一把早就卷了刃的破菜刀,走到野猪跟前。 “嘶——” 三人同时发力,伴随着一阵沉闷的“哧啦”声,那头巨大的野猪在雪地上被硬生生拖动了起来。 那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韵味的温热气息,轻轻喷洒在苏夜冻得僵硬的耳根上。 “他那双鞋……我看着都冻成铁疙瘩了,再不烫烫,那双脚怕是要废了!”沈秋棠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心疼。 沈秋棠浑身一颤,像是触电般差点把手里的破菜刀给扔了。 可是,他太高估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了。 想到这里,沈秋棠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,疼得滴血。 这么大的野猪,哪怕是村里以前最厉害的老猎户,也不敢一个人去招惹。 盆里装着大半盆冒着热气的热水,水面上还飘着几层袅袅的热气,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温暖。 “化了……苏夜哥哥,你忍着点疼,我帮你把鞋脱下来。” 沈秋棠突然觉得,眼前这个少年变了。 “苏夜哥哥,你别动!我……我来帮你!”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,那冻死在脚上的黄胶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。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但那滚烫的眼泪,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搪瓷盆的水面上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 他那个有着三倍流速、能绝对保鲜的黑土地空间,是他重活一世最大的底牌,哪怕是沈秋棠,他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。 苏夜抬起沉重的眼皮。 他的胸膛贴着沈秋棠那惊人丰腴的柔腻,后背感受着沈涟漪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窈窕,但此刻,他浑身的血液却几乎要被零下四十度的严寒给彻底冻僵了。 “快泡泡脚吧,妈说,在这老林子里走了一天,寒气全在脚上,要是不赶紧拔出来,以后老了要遭大罪的。” “砰——” 苏夜僵立在雪地里,任由她们抱着。 苏夜心头一荡,昨夜那疯狂旖旎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过。 “一、二、三!起!” 等到最后一只袜子被小心翼翼地剥下来时,苏夜那双脚的惨状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沈涟漪的视线中。 破旧的厨房门被猛地撞开,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闷响,这头庞然大物终于被拖进了四面漏风的灶间。 直到这个时候,沈秋棠和沈涟漪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这个猎物的全貌。 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,连站着都要靠极大的意志力在支撑。 没过几分钟,里屋那扇破旧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 冰冷的胶鞋接触到滚烫的热水,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异响,一层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。 沈秋棠连忙点头,一边说着,一边利索地挽起打着补丁的袖口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藕臂。 那翻卷的獠牙、如同钢针般的黑色鬃毛,以及脑袋上那个被土猎枪轰得血肉模糊的巨大血洞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