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简怎么会信? 不过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,不停感叹得罪皇后娘娘,以后他们日子就难过了。 “你该去找皇后。”苏晚晚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话,“我,该回家了。” 苏晚晚请不来天王老子,却想到一个人。 让人把不住她的真实意图。 她的心脏如同被人强烈拉扯。 倒显得她苍白局促。 男人眸光比往日更冷。 “不要躲我好吗?” 已经许多年,她不曾这样喊过他。 令人窒息的沉默。 男人没有动。 即便再被他羞辱折磨,她也要尽力一试。 周婉秀惭愧地摇头,眼泪都急出来了:“那个张宗辉跟恶狗一样,专门跟我们周家对着干。” 很快做了决定。 而晚樱落得如此悲惨境遇,根源还在她身上。 他娶的是夏雪宜,那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儿。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。 先帝拉偏架,帮衬自己老婆娘家,周家自那开始一蹶不振,日益艰难。 前阵子和丈夫吵了个通宵,她才知道,当年的太皇太后周氏才是把持朝政的幕后大佬。 可如果周家又重新得了新帝的宠,苏晚晚的后台还是很硬,她不能轻易得罪。 陆行简静静等着她。 “我没有生气。”苏晚晚尽可能抑制着声音里的颤抖。 苏晚晚微怔,蹙起眉头,“再多花钱打点,也赎不出来吗?” 男人默了许久,修长的手指撩开车侧帘,借着月光看她。 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个他们疯狂沉沦的回忆。 “行简哥哥,你已经娶妻,我已嫁人,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。” 听到这里,苏晚晚表情倒是有了细微的变化,竖着耳朵听韩秀芬继续说。 张家素来和周家有旧怨,双方几乎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。 拒绝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,倒显得有几分魅惑勾撩。 张家现如今如日中天,有太后、皇后两重靠山,在京城几乎横着走。 陆行简没有强迫她。 却想与她再续前缘,继续欲海沉沦? 就像当年在运河上,他不曾强行带她离开一样。 现如今倒是大大方方喊出来,说出的话却如此绝情。 陆行简轻轻敲了敲马车侧壁,不多时,脚步声靠近,马车启动。 他又问。 苛待她的,不正是陆行简么? “他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要赎人,可哥哥想做的事,他就铁了心搅黄。还放了话,那个姑娘他要定了,今晚就破瓜,以后每天都让她接满十个客人,天王老子来,也别想把人赎出去!” 周家式微,张太后的娘家倒是水涨船高,又扶持出一个深度绑定的夏皇后,算是牢牢霸占住后宫。 夏夜微风轻轻吹过,吹起马车侧帘。 苏晚晚侧头躲开,他的唇蹭过她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的鬓发上。 也是夏皇后的妹夫。 她的抗拒和疏离,那么明晃晃。 可这涉及到堂妹的清白安危,由不得她顾及自己的颜面。 两个人的鼻息深深浅浅地交织在一起。 搞破坏的不是别人,是张太后娘家侄子,寿宁侯世子张宗辉。 只为与他了断。 她咬着唇瓣,绵软娇嗲的声音带着颤抖。 韩秀芬到床前抹了几次眼泪:“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如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是恶婆婆,你若不好起来,我这虐待儿媳的罪名可是落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