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得楼星吟到底什么态度。 竟然还让楼星吟给夏语冰道歉。 卓光过来,俯在严飞凡耳边低声道了句:“都处理好了。” 楼星吟名下的私有产业不少,眼下都是如日中天。 “飞渊,我要找飞远,妈……” 杜兰珍见他要走,有些慌:“你又去哪?语冰醒来看不到你的话,又会着急的。” ‘嗯’了声后,电话里的男人又补充:“格罗带了两个国际律师,我想你在港城应该有很多想处理掉的脏东西!” 哪里还有什么飞渊,她的飞渊在半年前就飞机失事,尸骨无存。 光是伤口,都在抢救室处理了一个多小时,期间严飞凡一直陪在身边。 严飞凡眉心紧蹙的看了眼楼星吟,对电话里说了句:“我马上来。” 电话里的男人,桀骜,危险。 严飞渊在的时候,她肖想严飞凡,就挺变态的。 说到这里,夏语冰的语气又逐渐失控:“我梦到他身上好多血,妈,飞渊身上好多血。” 看了眼号码,努力深吸好几口气压下心口的情绪才接起:“哥。” “楼星吟今天干这么极端的事儿吓到她,她现在更需要你。” 要是被夏红阳报复毁了,不值得。 即便隔着电波,也能感受到他低眸蔑视一切的霸道跟危险。 确实,这港城是有不少让她想处理的脏东西。 “什么?” “真是气死我了。” “我没事,飞渊呢?我刚才看到飞渊了,他在哪?” “你要是非要搞他们,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暗中搞吧!” …… “你们又起冲突了?刚才我走的时候脖子上都没这些呢。” “所以你就去将夏语冰打了?” 呃,这低头的方式,是让人挺畅快的。 严飞凡薄唇紧抿。 楼星吟捏了捏江糖的手:“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 江糖气急:“见过不要脸的,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” 然而她却没看到,夏语冰在低眸的瞬间,那眼底划过的得逞快意。 楼星吟:“叫的还挺理直气壮的。” 楼星吟这边。 男人在电话里又交代了她几句才挂断电话。 然而不等他说话,电话‘叮’的一声,信息的提示出来。 江糖是真的担心楼星吟的。 江糖到底还是妥协了。 回头,看向杜兰珍:“我想,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。” 知道劝不住,但觉得也不能明面上的硬刚。 她没想到楼星吟会如此彪悍无德,连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她都能动手。 江糖又生气了。 杜兰珍见状,赶紧安抚:“那是梦,是梦。” 江糖正在给她削苹果,电话‘嗡’了声,一条微信进来。 夏语冰:“可我想见他,妈我想见他,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,我梦到……” “来来来,看看你大嫂到底给星吟发的些什么信息。” 楼星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 这夏语冰,在严家人面前的时候装的温柔贤淑,一副好大嫂的形象。 格罗吗?那个跟哥哥身上有着如出一辙的肃杀之气的男人。 夏语冰的情况比较严重。 信息刚来,严飞凡也出现在了病房门口,江糖看到他,一把抽过楼星吟的手机朝他走去。 她可怜的语冰啊,这是彻底将飞凡当成了飞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