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轩闻言,眼眸微微一动。 以这个时间推算,薛青麟应该是记恨下午被他丢出单元楼的事,所以才会买凶对付他。 凌轩戏谑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 他当即举手告饶。 男子连惨叫都没有发出,就这样被焚为虚无,只留有一道青烟飘散。 想来,应该是在他入狱的这三年,新晋崛起的人物。 此人,正是刘文清的姐姐,刘诗雯,只是她人与名字不符,最是崇拜暴力和血腥。 “哦?” 他吃痛后退,眼中的惊恐如论如何都掩饰不住。 他不知道凌轩到底有多强,但他确定,凌轩的修为必定在黄级之上! “我说,我说!” 黑衣人的惨嚎,响彻清水河畔,只可惜,周边荒无人迹,没有一个人听到。 病房外,刘文清的母亲吴氏轻轻啜泣,他的父亲刘国栋在旁安慰,眼中却是泛着凶芒。 “我们头领是袁重八,人称八爷,资助我们的老板是仇岩,人称凯城仇老板!” 他也算是在凯城生活了十八年,但这两个名字,他并没有听过。 “是薛家的薛青麟!” “等明天我解决了庭丰集团的事,腾出手来,我会来找你的!” “你这个流氓,下流胚!” 她一边怒骂,一边翻身下床,就想要给凌轩一个耳光。 “你言而无信?” 刘国栋点了点头:“我定要将他挫骨扬灰,不然对不起刘家的列祖列宗!” 凯城第一人民医院,重伤的刘文清已经被送进ICU,刘家人也闻讯赶来。 他还以为,这个黑衣人是要对付凌家的幕后黑手派来的,谁想到,竟然是薛青麟? 而在刘国栋身旁,一个姿容妖娆,二十岁许的女子,却是冷然开口。 最后一个字落下,凌轩屈指一弹,一点指尖大小的火星,被弹落在黑衣男子胸膛。 “抱歉,对你没有!” 看着刘诗雯准备打电话召集人手,刘国栋却是对她摆了摆手。 “这凌轩哪是什么纨绔二世祖,明明就是一位修为远超黄级的武者,恐怕相比头领也不弱多少!” 随即,凌轩对他点了点头:“作为回报,我不会让你有太多痛苦的!” 吴氏擦过眼泪,恶狠狠道:“医生说小清已经丧失了生育功能,左手粉碎性骨折,康复几率渺茫!” 他虽然是一位内家高手,但也时长打磨肉身,他的骨骼可以硬抗铁棒敲击。 一夜时间,就这样过去,而第二天天刚放亮,一道分贝极高的尖叫,便是划破了一家酒店的宁静。 “凌轩是凌家的人,虽然凌家现在摇摇欲坠,但终究曾是凯城四大豪门之一,谁也不知道凌家还有没有其他的底牌!” “薛青麟吗?” 可凌轩,仅是五指一握,就把他的手腕骨捏成粉碎,这是什么力量? 她随即目光一抬,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凌轩,当即想也不想,一个枕头便是砸了过去。 “薛青麟这个狗东西,给的什么信息!” 既然如此,你不仁,就不要怪我不义了。 黑衣男子赶忙回道:“我们不是组织,只是个地下小团体,叫做‘暗影’,专门接手一些断人手脚,废人身体的活,收取高额的酬金!” 她倒要看看,等明天仇老板到了,加上她刘家之力,凌轩要怎么死? 他淡淡道:“嫂子,我没有对你做什么,只是帮你祛除药力!” “你不是说,我如实交代,就会放过我吗?” 凌轩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:“袁重八,仇岩?” “你的答案,我很满意!” 沉吟片刻,凌轩又再开口:“你们是什么组织?头领又是谁?” 虽然他也有几个私生子,但怎么比得过刘文清这个刘家正统? “十秒钟,告诉我答案!” 谁想到,这一个剧烈动作,顿时让得她本就不牢靠的内衣,肩带滑落。 “还在狡辩,你如果没做什么,我的衣服怎么会这样,我的丝袜怎么会这样?”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,手掌轻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