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侯府。 他的心中,一个全新的计划,已然成型。 “此事急不得,那女人执掌后宫多年,根基深厚,我们必须从长计议。”冯欢喜安抚道,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提升我们自己的实力。我会立刻开炉炼丹,你吩咐下去,替我寻一个最安静的院落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 李清舞虽然骄横,但不是傻子。她知道兰姨说的没错,父皇现在正看重冯欢喜,自己要是无理取闹,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。 长裙的料子柔软贴身,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,那纤细的腰肢下,一双被裙摆覆盖的修长美腿,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。 “嗡”的一声,丹炉轻颤。 “四公主殿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 正是他的妻子,李寒月。 控火、提纯、融合…… “好!”李寒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“成了。” 自己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,只是指尖轻轻碰了一下,怎么就……就变成这样了? “莲花印记……你看到了?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那是母妃……母妃在我六岁那年,临终之前,亲手为我种下的‘续命符’。她说,这道符能护我周全,没想到……” 四公主何等刁蛮,眼高于顶,怎么可能对欢喜一触钟情? 冯欢喜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柔声安慰道:“别难过,都过去了。岳母她,定然也是被人蒙骗了。” 兰姨感觉自己刚刚突破的境界,在瞬间就稳固了下来;而李寒月,更是感觉自己的修为,隐隐有了向炼气后期的突破迹象!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软,那股从指尖传来,瞬间流遍全身的酥麻温热感,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 “寒月,我在为你疗伤之时,发现你后颈处,有一个莲花印记。” “兰姨,成熟稳重,我助她突破瓶颈,是为‘利’,此乃互惠互利的联盟,最为稳妥。” 只见他盘膝而坐,身前悬浮着一座从皇家宝库里顺来的三足丹炉。 更何况,她现在浑身发软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,好好琢磨一下那股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“这破草,本公主才不稀罕!我们走!” 这个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兰姨掐灭了。 他甚至没有使用地火,只是屈指一弹,一缕金色的纯阳真火,便落入了丹炉之中。 经过一夜的双修滋润,她那冰山般的气质早已融化,此刻俏生生地站在那里,面带浅笑,眸含秋水,一颦一笑间,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动人风情。 “清舞被三哥惯坏了,行事越来越没有分寸。夫君放心,此事我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 本公主年方十八,身强体健,怎么可能气血不顺!这分明就是这个登徒子在搞鬼! 冯欢喜将金殿之上和药库之中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。 冯欢喜笑了笑,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。 没想到,这所谓的续命符,竟是折磨了她十二年,差点要了她性命的寒毒根源! 她那张娇俏的脸蛋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一双动人的杏眼蒙上了层层水雾,显得楚楚可怜。 冯欢喜将其中两颗分别递给兰姨和李寒月,“此乃培元丹,可助你们稳固修为,涤荡杂质。”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,既让她感到恐惧,又让她在心底深处产生一丝诡异留恋的奇异感觉。 “哼!本公主今天身体不适,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 两人看向冯欢喜的目光,彻底变了。 什么叫气血不顺? 安乐侯府,因冯欢喜的炼丹之术而初步凝聚成了一个牢固的铁三角。 她乃筑基后期的修士,灵觉何其敏锐。 两女接过丹药,毫不犹豫地服下。 兰姨软硬兼施,既给了台阶,也点出了利害关系。 只是这声音里,没有了往日的骄横,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颤抖和惊慌。 “侯爷他刚刚治好了五公主,如今又要为陛下开炉炼丹,正是劳苦功高之时。您看,这株赤阳草对他至关重要,不如就让给侯爷,也算卖陛下一个人情,如何?” 而远在深宫的四公主李清舞,则辗转反侧,脑海中不断回味着那股奇异的感觉,和那个可恶的、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男人身影。 冯欢喜刚一回来,便看到一道清丽的身影,早早地等候在了前厅。 而与此同时,冯欢喜在金殿受封、药库逞威的消息,也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皇宫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眼中流露出震惊、不解和一丝痛苦。 此刻的李寒月,已经换下了一身青色宫装,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居家常服。 炉盖开启,三颗龙眼大小,通体圆润,丹香四溢的培元丹,稳稳地落入了冯欢喜手中。 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磅礴而精纯的暖流,涌入四肢百骸。 “看来,对付不同的女人,果然要用不同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