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言跑新闻的时候,时常都是快速扒两口就继续干活,如今也习惯着急,吃得很快。 唇边挽着一抹恶劣的笑意,似乎半点不害怕温佑言听到什么。 看着靳睢东的背影,她刚刚竟有种他落荒而逃的错觉。 靳睢东道:“我妈最近很担心我们,回去做个样子。” 那时候靳睢东虽然也会数落她,言语间却透着关切和心疼。 下一秒,靳睢东突然喊她:“温大记者,吃了早餐再去上班。” 她看向旁边的温佑言,笑眯眯道:“太太,我今天做了您爱吃的白玉花胶粥,您吃一点再去上班吧。短剧里有胃病的霸总,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不爱吃早餐而胃不好的,您可不能有样学样。” 她下楼倒水喝,就听到客厅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。 散漫不经的语气,却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强硬。 她语调平稳,眼神清洌,好像只要靳睢东承认,她就真的会问些什么难回答的问题。 傅姨有些无语。 他忽而笑开:“你老公在,还想找别人来照顾你?靳太太,我还没死呢。” 为了跑一个新闻,她可以不眠不休、不吃不喝。 他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欲言又止。 “靳太太什么时候练就一身听墙角的技能?想要知道什么,直接问老公就行了。” 温佑言浅浅地咽下最后一口粥,面上没有流露半分情绪。 温佑言挣扎,要掰开他的手。 隔壁的餐厅传来傅姨和靳睢东的声音。 “还觉得自己是金刚胃呢?之前因为不吃早餐进医院住了一星期的事都忘了?这次你又想谁去照顾你?” 她刚回头,就被靳睢东抓住了手腕。 她被吓了一跳,蹙眉瞪他:“放手。” “嗯,不论价格。” 他又去了客厅外的阳台,外面传来他用俄语跟电话那头交流着什么。 “我要是问了,你真的会说吗?” 温佑言做实习生的那段时间,确实很有拼劲儿。 温佑言想说,你活着跟死了没两样。 她忍不住笑,只是笑得有点苦。 靳睢东却因为她的话,眸色沉沉。 果然现实就是浓缩的短剧,豪门少爷的恋爱,总爱把她这样的佣人牵扯进去。 “傅姨辛辛苦苦做的早餐不吃,非要出去喝西北风,傅姨的劳动成果就这么廉价吗?” 温佑言真的累了。 温佑言动作一顿,下意识要拒绝。 等靳睢东离开,温佑言看着舟舟发来的晚安短信,才松了口气。 她今天早上要去回访,不能耽误时间。 他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温佑言面前停下。 “怎么?难道怕我发现你藏在公司的小情夫吗?” 她的婚姻竟到了如此可怜的地步。 挂断电话的靳睢东转头看到温佑言,微微怔愣,却很快收拾好情绪。 不像现在,说话自带火药,没点都炸。 温佑言脚步不停,并不想理靳睢东。 “谢谢傅姨。” 两人分房睡,次日她醒来,靳睢东难得没先离开。 傅姨将白玉花胶粥端到温佑言面前。 靳睢东有一瞬间的僵住。 不过,她难得觉得靳睢东做了件好事。 仿佛他和许棠之间坦坦荡荡,而温佑言才是那个外来者,她没有在意和生气的资格。 但很快就恢复平静,他正要说什么,手机又响了。 靳睢东坐在温佑言对面,单手撑着桌面,掀起眼皮散漫不羁地开口。 靳睢东可以把她引荐给徐外长,也可以为许棠一掷千金。 “跟你没关系,到时候自然有人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