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劝不住,但觉得也不能明面上的硬刚。 “格罗明天一早就到港城,他会照顾你,你要做什么让他去做。” 不是,这…… 一旦看不到严飞凡的这张脸,她的情绪就随时可能失控。 但江糖的语气还是很恼火。 说到这里,夏语冰的语气又逐渐失控:“我梦到他身上好多血,妈,飞渊身上好多血。” 不是太深,“只是抓破了点皮。” 这港城多少小企业都不敢招惹她,生怕惹到她生意都没得做了。 但之前好歹是暗中変汰,现在,这変汰她还直接搬到了明面上来? 男人在电话里又交代了她几句才挂断电话。 biao子还当的这么理直气壮,真是活见鬼。 楼星吟嘴角扬了扬:“知道了。” 看向夏语冰的眼神,也更心疼。 听到她找严飞渊,杜兰珍的心直接就沉了下去。 不知道是什么,但下一刻他面色大变。 楼星吟名下的私有产业不少,眼下都是如日中天。 他强压着某种情绪。 就是这江糖听的有些心惊肉跳:“宝宝,我跟你说过的,夏语冰的妈夏红阳非常护犊子,你这样,我真的担心你。” 刚挂断,江糖就回来了。 杜兰珍:“……” …… 电话里的男人,桀骜,危险。 眼底,沉了下去。 这在病房里打了一次之后,又打过? 楼星吟:“……” 上前一步抓住楼星吟的双肩,“星宝。” “飞渊,我要找飞远,妈……” “楼星吟今天干这么极端的事儿吓到她,她现在更需要你。” “这夏语冰简直就是个biao子!” 严飞凡眉心紧蹙的看了眼楼星吟,对电话里说了句:“我马上来。” 夏语冰:“可我想见他,妈我想见他,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,我梦到……” 要是被夏红阳报复毁了,不值得。 “那些可都是你的心血。” 信息刚来,严飞凡也出现在了病房门口,江糖看到他,一把抽过楼星吟的手机朝他走去。 她没想到楼星吟会如此彪悍无德,连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她都能动手。 杜兰珍见他要走,有些慌:“你又去哪?语冰醒来看不到你的话,又会着急的。” “好好好,找飞渊,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见你。” 顾不得楼星吟到底什么态度。 然而她却没看到,夏语冰在低眸的瞬间,那眼底划过的得逞快意。 严飞凡丢下话,就直接转身离开了。 格罗吗?那个跟哥哥身上有着如出一辙的肃杀之气的男人。 “真是气死我了。” ‘嗯’了声后,电话里的男人又补充:“格罗带了两个国际律师,我想你在港城应该有很多想处理掉的脏东西!” 江糖正在给她削苹果,电话‘嗡’了声,一条微信进来。 之前他来港城的时候,楼星吟见过一次。 不等她再说话,严飞凡已经满身冰冷的离开。 他挂断电话,看向楼星吟。 格罗?哥哥的贴身助理? 江糖又生气了。 “你要是非要搞他们,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暗中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