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唇,声音很小: 疼,大约是真的。 阿赞说一个小时,就一个小时。 楚梨大脑快速运转。 只看那几个黑衣人专业的站位,逃走就没有可能。 完了。 她放在地板上的手攥紧了些。 地板传来轻微的吱呀声,阿赞盘坐在楚梨对面。 阿赞缓缓走过来了。 因为紧张和胸腔的疼痛,汗水沿着发鬓滴落在手腕上。 “阿赞,对不起,我昨天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,控制不住自己才那样……” 楚梨不得不看清了阿赞的样子,锋利的轮廓,高挺鼻梁上小小的美人痣引人注目,浓眉下,眼尾微微上扬,眼睫投下两小片阴影。 “阿赞,我真的很抱歉……我还能做些什么补偿您吗?念诵经文,烧香拜佛什么都好……” 视线中,房门再次关闭,阿赞赤脚走进卧室。 那娇小的身躯已经在发抖了,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。 她咽了咽口水,继续求饶: “欠多少,您说了算……” 楚梨犹豫了几秒,老老实实回答: 楚梨依然俯身跪着,不敢抬头看,额边已经沁出汗珠。 但阿赞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: 楚梨跪坐在地板上,胸腔中,心脏跳得像打鼓。 虽然楚梨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,但体感上,大约过了一个小时。 “所以你记得昨天自己做了什么。” 昨晚那个情况,算是她诱惑了这个人吗?她已经不敢再仔细回忆了…… 她不应该承认的,应该假装更早就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。 阿赞饶有兴致地看着楚梨。 男性的大脚和身高成比例,趾甲干净,脚背筋骨分明,宽松垂坠的黑色裤脚盖住脚踝。 阿赞一只手撑着下颌,垂眸看楚梨乱糟糟的头发,轻轻扬起嘴角。 他一字一顿,欣赏着楚梨泛红的耳廓。 “头抬起来,看着我的眼睛。” 阿赞笑了笑,缓缓开口: 楚梨头低得更低,忍着肋骨的疼痛,直接摸着地板,把额头枕在手背上。 阿赞笑着说: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。 她撞上一双冰冷幽邃的漆黑眼眸,锋利,危险,让她想起了蛇。 “现在,我又重新成为一个商人,一个还算精明的商人。” 阿赞挑了挑眉梢。 事已至此,她只能继续道歉: 楚梨屏住了呼吸,幸好刚才没有编个假名字,这个人已经查到自己的资料了。 “很好,你知道不能说谎。” “你觉得,你欠了我多少?” 门锁被钥匙转动,楚梨立刻跪直了些,不敢抬头。 “正业,道谛中的戒学,是修行的定基。” “你叫什么?” “我叫楚梨。” 庭院中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,仪式结束了。 “阿赞,我一定给您诵经祈福,求您饶了我……” 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 楚梨听得心脏向下坠。 娇小的身躯,缩在他的白衬衫里,看着很有意思,像只白兔缩成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