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瞪眼。 “那是它不结实。” 典韦立刻攥紧木桩:“你也要罚俺?” 不是虚胖。 曹洪脸色一黑。 夏侯渊回头,皱眉道:“李主簿,此人扰乱军营,伤我士卒,不打不立规矩!” “哪里人?” 他一拍刀柄:“好汉子!” 典韦下手其实收着了。 “规矩要立,人也要分。” 李远点头:“算是。” 离得近了,更能感觉到压迫感。 曹操刚要开口,夏侯渊已经按捺不住,长枪往地上一顿。 李远又问:“叫什么?” “先问清楚,是谁先骂人。” 典韦必须拿下。 典韦也低头看李远,眼神警惕。 李远站在后面,听到这三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动静不像肚子饿。 “罚不罚另说。” 不是他们胆小。 这理由太直白。 “你既来投军,就该守军规!军中口粮自有定数,岂容你撒野?” 他大概觉得自己说得太冲,又补了一句:“俺饭量大。” 李远听得眼皮一跳。 锅里是稀粥。 壮汉猛地看过去。 李远指了指他的肚子。 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小声嘀咕:“三碗还才?” 军需小吏脸色一白。 “听说当兵管饭。” 李远心里当场警铃大作。 “己吾人。” 李远却没笑。 咕噜。 他李远呢? 粟米少,水多,拿勺子一搅,能看见锅底。 像穷了半辈子的老板忽然在垃圾堆里捡到一块金砖,表面还要装作风轻云淡,实则手指都快把马缰绳捏断了。 他见过能吃的。 曹洪在旁边冷哼:“一个吃不饱就掀桌的莽汉,有什么好问?军中若人人如此,岂不乱套?” 他确实没饿过。 李远指了指桌下的军需小吏。 曹仁沉稳些,目光扫过地上士卒,又看向壮汉脚下。 李远眼看局面要炸,赶紧出声:“夏侯将军,先别急着打。” 一个主簿名头,两个写字文吏还没到位呢! “你要打,俺奉陪!” 周围士卒又退了一圈。 夏侯渊怒道:“还敢狡辩!” “你也是官?” 不是你会不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