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喜欢观察动植物以及风景和气象,只要是能够入画的,她都喜欢盯着研究。 他担心她也像其他军嫂一样,喜欢住楼房。 这下陆新成懂了。 居然有八千之多。 他不太懂这些结婚习俗流程,但彩礼还是知道的,还有就是婚前得买东西。 悲欢离合,酸甜苦辣,每时每刻都在上演。 时挽意的房间处处透着精致和馨香,好似她的人一般。 两个不搭边的人,就这么绑在了一起,今后的相处会不会出问题? 先不说后世烂大街的大卫石膏头像,基本上学美术的都见过,就说大卫的那副三米多高的石雕也是经常能够在一些东西上看见的。 陆新成没想过时挽意的职业居然是画画,难道是画家? “你会画画?”他迅速找到了话题的切入点。 一周前,他们还是首次见面的陌生人,一周后,他们成了户口本上的一家子。 被陆新成这么一问,她倒是记起了现在是什么年代。 他们并不是缺钱的人,也不在意彩礼的多少,自然就没有张口。 时挽意听到房子下来了,眼睛亮了起来。 按照他每个月101块的工资,十年下来是一万两千多,但是他也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营级的。 “二房一厅带一个院子。”陆新成道,又补充了一句,“本来可以分到楼房的,只是楼房要等。” 她想说有利于感情和谐。 她会的是阳春白雪,他会的却是带兵打仗。 时挽意却满意极了,“小院子挺好的,地方宽敞,院子里可以种点菜,也不用跟别人一起挤厕所,厨房也不用逼逼仄仄的搭在自家走廊门口,真的挺好的。” 她不说自己像学心理学一样能够看透人心,但她喜欢观察别人。 时父时母是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了女儿带走,这些钱就全给女儿做主了。 花香……原来是从那里传来的。 “你父母那边我们需要回去一趟吗?” 时挽意愣了一下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 研究所家属院离军区家属院不算远,时父所在的武器研究所是金陵军区下面的,就在军区旁边,家属院自然也不会离得多远。 但陆新成却是记下了。 兴趣职业不相关又怎么样?他的战友有娶文工团女兵的,也有娶老师或者医院医生护士的,他们的职业也不相关,同样生活得很好。 陆新成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,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摆放的石膏头像上,一时有些好奇。 “这是大卫,嗯,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作品。” 画的都是穿着军装或工人服装红脸蛋儿的伟光形象的人。 不知道为什么,陆新成的心一下就放松了下来。 时挽意想了一下,说道:“是我画画时用到的道具。” 这样的转变让两人感觉莫名的不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。 陆新成有些茫然。 陆新成第一次走进女人的房间,不同于男兵宿舍的男人味。 绘画创作并不是闭门造车,在现代的时候,她喜欢到人多的公园或者街边看人来人往。 这个时候别说那没穿衣服的雕像,就这个头像雕塑也甚少有人见过。 谈及家人,陆新成的面色更加柔和,“我现在没什么假期,时间上来不及,先不回去了。” 他接触到的会画画的,基本都是宣传办公室的人,他们会在墙上写大字报,画宣传画。 两人聊的差不多了,就出发去军区家属院。 双方就这么坐着,一时无言。 即使她没说,陆新成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,脸上的赧然一闪而逝,却被时挽意看了个正着。 他们时家能够攒那么多钱,是因为三个人挣,且父母工资都高,可对方不是。 “嗯,画画是我的职业。” 陆新成没有在她的床边坐下,而是拉开了书桌前的椅子,面对着她坐了下来。 时挽意没有矫情地接了过来,打开一看,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。 时挽意定睛一看,居然是存折。 许是陆新成长时间没有说话,时挽意思索着两人刚刚的互动,心中有了猜测。 说句实话,陆新成能攒下这些钱,时挽意是惊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