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坐在桌前,哆嗦着手写了一封信。 最后是我先开口。 惹谁都别惹沈夏。 我把勺子递到他嘴边。 「习惯了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。」 在暖黄的灯光里,泛着柔和的光。 攥紧了手里的护照。 「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」 未知号码。 天还没黑。 「我说了对不起。」 「吃吧。」 浴巾裹着身体,水珠还在往下滴。 给他上了锁链。 第一个星期,我试过逃跑四次。 「凛盈盈,你他妈是不是聋了?」 他的手伸过来。 「现在清醒了,就想跑?」 「夏夏?」 我张了嘴。 他在看手机。 我已经习惯了。 谁也走不了。 我低头看着脚踝上的链子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 但链子确实在松动。 床是圆的,铺着浅灰色的真丝床品。 看了他很久。 我没有动。 他凑到我耳边。 我囚禁了沈夏三个月。 他就躺在我身边。 「我能许什么愿?」 「不是看一个活人的眼神。」 把链子从我手里抽走。 我还是不吃。 沈夏。 我被拽得踉跄了一步。 我摇了摇头,把那个声音压下去。 需要他的指纹。 「可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」 嘲讽?厌恶? 两年前出了车祸,当场死亡。 「沈夏,我给你留了钱,江家所有的。」 扣的时候,他的拇指擦过我脚踝上的伤口。 他顿了顿。 他整个人僵住了。 神态自若,好像刚才在机场拦截一个逃跑的女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「沈夏。」 我盯着那个没有锁好的扣环。 「我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