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我吧。 林知夏。 我没有回复。 我没有接。 十年了,他说过无数次“我想你了”。 我从抽屉掏出那本房产证,翻开,手顿住了。 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为任何人崩溃过。 傅沉屿回头看了我一眼,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。 她记不住自己的生日,却从不会错过他母亲的体检日。 消息、电话,全都石沉大海。 第二天,我走进医院,同来伦敦外派的同事周宁在更衣室等我。 “对。”傅沉屿替她回答,“是我的。三个月了。” 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衣服,鞋柜里她的高跟鞋全不见了,梳妆台上干干净净。 而我在去找他的路上,失去了我们的孩子。 原来,他根本不是去出差,而是跟林知夏在一起。 “知夏不一样。” “沉屿让我告诉你,对不起。” 我低头看着她拉着我的手。 “孩子保住了。不过她老公一看就有权有势,来的时候放话说,要是保不住孩子,就让咱们医院开不下去。” 是我给她交学费,鼓励她考教资当老师。 八岁那年母亲把我丢给酗酒家暴的父亲,我跪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质问她为什么,哭到晕倒。 林知夏先看见了我,尖叫一声,脸白得像纸。 连我们的婚房,他都给了她。 伦敦的雨很大。 “你却说,你等够了。” “后悔有用的话,还要人心干什么?” “我想你了。” “怀孕了?” 傅沉屿没有走。 “栖雾。” 烟灰缸满了又清,清了又满。 傅沉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点了一根烟。 傅沉屿忽然笑了一声。 校门口挂着横幅,跟我没什么关系。 林知夏的眼泪掉下来,别过脸去,不敢看我。 我摸着他的头发说:“你安全就好,以后还会有。” 只愣了一下。 他瘦了很多,西装皱巴巴的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胡茬冒出来,看起来几天没合眼。 然后拿起那沓碎片,扔进了碎纸机。 我没有拒绝。 两个月前主任找我谈过,说这是个好机会,回来就升副主任。 第一天,他捧着一束红玫瑰。 我扔掉伞,雨水瞬间浇透了我。 她低着头,手指绞在一起。 ...... 收件地址:林知夏任职的那所学校、傅家、傅式集团。 他说不出话。 九岁那年我不耐烦道:“能不能别跟着我了?” 同步的微信发来一条语音,傅沉屿的声音低沉带笑: 十八岁,他递来一张纸条:“我不想当影子了,想站在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