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前仰后合,胸前的风光波涛汹涌。 尤清水一走近,周蔓就吹了声响亮的口哨。 在她紧实的腰上捏了一把,隔着薄薄的布料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。 “你约在伊甸的时候,我们还打赌,说你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八成是被人骗了。” 那需要长年累月的苦功,把身体的每一寸筋骨都拉开、揉软。 苏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乖巧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这就是尤清水的两个闺蜜。 需要这种能把人的思绪震碎的噪音,需要这种能让一切情绪都显得微不足道的放纵。 周蔓反应过来了,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揽住尤清水的脖子。 她又叫来侍者,纤长的手指在酒单上划拉了几下,加了好几样烈酒和特调。 这一次,她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发生了。 她订的卡座在二楼,视野很好,能俯瞰整个舞池。 绝对不会。 舞池里,年轻的身体像水草一样纠缠、扭动。 她自己先示范,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腰肢,身体像一条熟练的美人蛇,每一个动作都踩在节奏上,性感又热烈。 酒红色的抹胸裙,一头大波浪卷发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 曾经她是不屑来这种地方的。 但今天,她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 尤清水没笑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。 “想什么呢?”周蔓凑过来,用胳膊肘撞了撞她。 “还有你,苏晚,”她的语气放缓了些,但同样郑重。 周蔓显然是伊甸的常客,熟门熟路得像是回自己家客厅。 脸上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浓妆。 荷尔蒙像不要钱的雾气一样四处喷洒,熏得人头脑发昏。 “蹦起来!” “周蔓,”尤清水看着秦悦那张明艳张扬的脸,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认真。 她今晚穿得不像她。 周蔓和苏晚都被她拍得一愣。 “哟!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尤大校花吗?今天这是怎么了,下凡来普渡众生了?” 苏晚也站了起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满是惊艳。“清水,你今天……真好看。” 她没有回答问题,而是伸出手,分别在她们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。 后来,在一场雨夜的车祸里,连人带车坠入了江中。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、香水、汗液的味道,太过黏稠,太过直白。 周蔓一把拉起尤清水和苏晚,半推半搡地把她们带到卡座外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。 永远在用叛逆和张扬来伪装自己,渴望得到关注和爱。 震耳欲聋的音乐像一只巨大的手,攥着每个人的心脏,跟着鼓点一起搏动。 “搞半天,你是来给我们当妈的啊?还把关,怎么,你要拿个显微镜看人家有没有狐臭脚气吗?”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皮裙,两条长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。 尤清水放下酒杯,转过头,看着她们。 喊她的是周蔓,穿着同样热辣。 周蔓,家里不受宠的二女儿。 还没走近,就看见两个女孩在冲她招手。 花一样的年纪,就那么凋零了。 “以后眼光放高一点,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心里放。找男朋友,必须、一定、要带过来给我把关,听见没?” 秦悦拉着她在卡座里坐下,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,笑得不怀好意。 尤清水看着眼前这两个鲜活的、笑着闹着的女孩子。 就是她自己,对着镜子也陌生。 周蔓眨了眨眼,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有点懵。“啊?哦……记住了。” 一束束激光在烟雾中穿梭,将一张张亢奋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 她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环境,手里端着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