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,“哟,看不出来,你这坏人,装得还挺像嘛!” “来沾沾贵府的喜气,还望你们苏东家别嫌弃郑某人礼薄叨扰啊……” 虽身材略显娇小,可一袭翠绿色轻纱长裙,勾勒着窈窕的身段,却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。 “你瞒得过苏老爷,瞒得过我爹,可瞒不过我郑妍儿!” “你脑子单纯,偷诗偷银子的事,那可是大罪啊,搞不好要挨板子蹲大牢的!” 这小妞,怕是多少有点不正常吧? 当下,更是丢下苏万里夫妇,大步便朝他走来,脸上已是一片灿烂笑容。 招来父亲一声宠溺的训斥,“妍儿,不得失礼!” 紧跟着,又一把将他王修拽到一边,压低声音,“贤婿啊,还好岳父我反应快……” “这王修,乃是苏某已经签了婚书的赘婿,再有两三月便要与小女晚晴成婚了!” 可是,这丝毫不会影响老子要退婚的决心! 顿时,只见郑明礼也是一阵错愕。 而这时,却见那郑妍儿,似乎总算注意到他王修。 太守大人到来,哪敢丝毫怠慢? “况且,到时要是捅出什么篓子来,郑大人也难免受到牵连,摊上个欺君的罪名呐!” 再加上苏家,好歹也是这临州城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。 “那些诗,本官也拜读了,竟是如此精妙绝伦,令人回味!此时一见,竟是如此少年英才潇洒俊朗!” 那官到底有什么好做的?成天忙不完的破烂事,还搞不到几个银子。 语气还颇有些激动,“想不到我们临州府,竟还有如此惊世大才!” 将信将疑打量他几眼,再瞅瞅苏万里,尽管几分失望,却也只得一声叹息,“既然如此,倒是可惜了……” 你苏万里要是不主动退婚,你那女儿以后就等着独守空房天天以泪洗面吧。 圆圆的鹅蛋脸,螓首蛾眉下,再搭配微微轻皱的小瑶鼻,竟是那般明媚动人,比起前世那些大红女明星,也是丝毫不让。 瞬间扭过头,目光便直勾勾锁定在他王修身上。 此刻,正一边往里走,一边朗声与那管家客套着。 可没想到,这郑妍儿又扭过头,故作凶巴巴姿态,朝他一瞪眼。 王修自然没什么想法,前去巴结讨好一下这位临州城的父母官。 对于这位临州府太守,堂堂朝廷五品大员的前来道贺,王修倒并不觉得多少意外。 “这郑大人,可是个铁面无私的官,办起案子不讲一点情面的!” “他这偶尔清醒偶尔犯病的,哪能去做官?” “老管家说笑了,贵府老寿星八十大寿,那是咱临州府的大喜事,我这个做太守的,怎敢不亲自到贺?” 顿时,苏万里只得丢下王修,与夫人大步便迎了上去。 又一阵客套,几人这才继续往前面走去。 李芳华也举止得体附和,“是啊!是啊!郑大人公务繁忙,还能抽空前来,实在令我夫妇二人受宠若惊呐!” “到时候你在牢里蹲着,还怎么跟晚晴成婚?” 结果谁知道,好端端又冒出个郑太守来,一言不合就要向皇帝面前举荐! 每个月领着几百个铜板的脑残补助,再靠家中十多亩薄田收点租子,再搞点小生意…… 眨眼间,便已蹭到他旁边,然后便歪着脑袋,眨巴两下大眼睛,满脸怪异奸诈的笑。 别的不说,就前世历史上,诸如王勃苏东坡这般大才,在官场上有几个讨到好果子吃的? 倒是一下子乐了。 大康最重孝道,特别在这个医疗条件极其不发达的时代,长寿之人极其罕见。 跟随着郑明礼一起的,是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女子。 就像老子现在这样,等到把眼下这门入赘的婚事退掉…… “而如今,朝廷正是用人之际!放心,你的举荐文书,本官已是连夜便已拟好,这两日便能快马送往京城,上呈天子!” 那白皙诱人的腮帮,突然涌起几分红晕。 毫无疑问,正是这临州府最大的父母官,太守郑明礼。 因为苏万里夫妇要陪同郑明礼,王修自然一下子乐得清闲,怏怏在后面跟着。 要是再一不小心,卷入什么争斗或大案中,受到牵连,轻则流放重则掉脑袋…… 因此,代表官府,亲自走一趟前来道贺,也是情理之中。 可没想到,刚没走几步,却见那郑妍儿,明明挽着父亲的胳膊,却是故意放慢了脚步。 “而且您有所不知,家婿自幼便患有脑疾,智力低下,只是偶尔……对,偶尔神志清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