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刚走到三楼转角，手机响了。 盛的时候低着头，露出后颈，白白的一截。 “叶秋？”那头的声音娇娇的，带着点慵懒，“干嘛呢？” 阳光照在她脸上，那层细细的绒毛泛着金光。 不舔了，反而什么都有了。 那笑容很淡，一闪就没了。 往上走了一步，灯灭了。他又走了一步，灯亮了。 苏婉晴，二十三，长得确实好看。 喝的时候眼睛从碗沿上方看过来，看着餐桌边的两个人。 “嗯？” “对啊。” 笑自己。 叶秋张了张嘴，想说不去。 她收是收，消息隔天才回。有时候干脆不回。 苏婉晴。 三楼到了。 吴虹愣了一下。 脸上那层红又浮起来，眼睛里水汪汪的。 还有她早上站在床边，光着身子，走路姿势怪怪的，回头看他那一眼。 “就走了？” 厨房里传来水声。 “哦。”苏婉晴顿了一下，“晚上有空没？过来帮我做个饭呗。 那头等了两秒，又开口：“上次那个红烧排骨，再做一次，挺好吃的。” “那晚上过来？六点左右，我等你。” 吴慧怡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 想起吴慧怡窝在沙发里，下巴搁在靠枕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她点点头，没再问。 “你头疼好点没？” 现在？ “碗洗完了。”他说。 现在是六位数，开头是2，后面跟着五个0。 叶秋听着那声音，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。 “一年多。” 舔了三年，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 不紧不慢的。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一片金黄。 吴慧怡盛好汤，端着碗坐到沙发上。 他忽然想拿回来。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，锁了屏。 大眼睛，薄嘴唇，笑起来有两个梨涡。 他想了想，心跳还是那个节奏。 他看着那条消息，盯了几秒。 “小秋，晚上……晚上还来吗？” 我妈这两天不在，我一个人懒得弄。” 叶秋穿鞋的动作顿了顿。 叶秋站在楼道里，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。 吴慧怡收回目光，看向吴虹。 睡袍裹着身子，头发还湿着，脸上那层红还没褪干净。 那头笑了一声，甜甜的，“那你早点来啊，我饿着呢。” 后来就一直放着，没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