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声，车窗摇上去。红色的保时捷掉了个头，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了两个小红点，消失在路的尽头。 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。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，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。 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，往中央扶手的方向伸过来。 同一时刻，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。 “你要搞出车祸的。” 他的手停住了。 “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。” 脚步被地板上铺的那张瑜伽垫的边缘吸掉了声音。 他的手继续往上。 “好。” “你今天浇那瓶酒，心里爽吧？” 她的声音发哑了。 “什么？” 然后是胸口。 林阳下车。 “你干嘛？” 张媛爱笑了一声。 夜风吹过来。 她的声音很低，带着喘。 他上了车。 “知道。” 月光打在她的背部。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，面料很薄，贴在身上能看到后背的线条和肩胛的形状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，包着臀部和腿，轮廓一览无余。瑜伽裤的面料弹性很好，把她臀部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，腰那里收得很紧，往下一放开，弧度就出来了，很圆，很翘。 眼妆已经晕开了一些，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咬掉了一点。她的嘴微张着，呼吸从那里出来，带着淡淡酒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。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。他从口袋里摸出来，插进锁孔，转了两圈，门开了。 “为什么？” 他看到了一个人影。 张媛爱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右手垂在身体右侧，手背搁在中央扶手上。红灯的光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，把她的脸映成一半红一半暗。 “你等得起吧？” 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 她的肩膀绷了起来。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放，她的脑子大概花了一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 “不够。” 不算明显，但频率快了一些。 一个女人的背影。她跪坐在瑜伽垫上，上身前倾，手臂伸展开来，头低着。 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 “你以为他让你浇酒是在帮你出气？他才不管你受没受气。他让你动手，是要让你在他面前留下一个把柄。” 她没有听到他进来。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从膝盖开始，慢慢往上移。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，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。经过膝盖上方时，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。 林阳看了她一眼。 林阳看着她。 他又等了两分钟。还是没有。 “朱叔叔让我送你回家。他可能等会儿会打电话问我到没到。如果我半个小时还没回去，他会多想。” 手掌下面，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。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，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。 他走过去。 “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。” 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。 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。 这是他碰到的第一个不对的信号。 这不是陈少洁。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潮意，发梢还没干透，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。 林阳站在客厅入口，看着那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