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嘴里含着米饭问。 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高高在上。 “换着穿。” 她过生日的时候，她没告诉他。 “你不是说眼睛干吗？” 林笑笑听完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了一句话：“雨沫，这种富二代，玩玩而已的，你别太认真。” 朱雨沫说了一句“手机好卡”，第二天他送来一部新手机。 朱雨沫说了一句“今天好冷”，下午他送来一件新的厚外套。 沉稳？ 顾聿腾这个人，在外面人模人样的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有脚气？”朱雨沫看着那三双鞋问。 第一天晚上，她就被折腾到凌晨两点。 林笑笑看她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 发现她穿的鞋码是三十六，买了三双不同颜色的同款运动鞋。 正式恋爱第一个月，朱雨沫觉得自己捡了个宝。 恋爱第二个月，她觉得自己捡的不是宝，是头牛。 “你不是在上班吗？” 发现她喝的奶茶是某个口味，每天买一杯。 “你怎么哭了？”顾聿腾慌了，“不好看就不吃了，我再去买一个。” 完了，彻底完了。 有一次朱雨沫在食堂吃饭，顾聿腾突然出现在她对面，面前摆着一份食堂的番茄炒蛋盖饭。 朱雨沫打开蛋糕盒，看了一眼那个蛋糕，又看了一眼他。 他手指上又烫了一个泡，袖口沾了奶油，头发上有一点面粉。 朱雨沫周末去图书馆，他出现在图书馆门口。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，出现在她出租屋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蛋糕。 “我怕你用完了没有。” 她说“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”，他说“我等的是我女朋友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”。 她太天真了。 这些话她都懂，但她做不到。 朱雨沫盯着他看了五秒，确认他是认真的。 朱雨沫说了一句“最近眼睛有点干”，晚上他送来一箱眼药水。 “我说眼睛干，你就买一箱眼药水？” 她没谈过恋爱，也没跟别人睡过，顾聿腾是第一个。 她加班到凌晨的时候，他在车里等她，从来不催，从来不抱怨。 “那就用三年。” 她盯着“沉稳”两个字看了五秒，然后把杂志翻到下一页。 她没忍住，笑了。 朱雨沫把手机扔在床上，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，然后把手机捡回来，把他所有的消息都回了一遍。 顾聿腾低头看了一眼，用纸巾擦了擦，没擦掉。 整整一箱，够她用三年的。 朱雨沫白天上课，他出现在学校门口。 朱雨沫嘴上说知道，心里也确实告诉自己“不要认真”。 她把鞋收了，穿了一双，另外两双放在床底下。 “轮休。” 蛋糕是他自己做的，歪歪扭扭的，奶油抹得乱七八糟，上面用巧克力歪歪斜斜写着“朱雨沫”。 “真的知道。” “没事做你就来吃食堂？” “你真的知道？” 朱雨沫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以后在他面前什么都不说了。 但顾聿腾这个人，实在让人没办法不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