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,他可能会心软,会放软语气哄两句。 傅凛舟走到她面前。 温以柔深吸一口气,抬手按了门铃。 她是从佣人那里听到消息,傅凛舟去了苏家。 她当时觉得,自己有机会了。 “他在里面,对吗?” —— “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 “我不是查岗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 终于,半年前,一场阴差阳错,她爬上了他的床。 鬼使神差的,她就跟来了。 那时候,早早毕业的傅凛舟来学校参加校友会。 “我会难过的。” “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恋,我知道我长得像她,我知道我只是个替身。” 他看见温以柔,眉头皱了皱:“你怎么来了?” 他个子很高,她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 他声音很低,带着警告,“温以柔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 她抬起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 开门的是刘管家。 可苏倾姒突然回来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?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 温以柔仰脸看他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 她知道。 傅凛舟眸色沉了下去。 傅凛舟松开手,插回裤袋里。 楼下,温以柔站在苏家别墅门口。 “这半年,我给你做饭,等你回家,你加班到多晚我都等你。” 平时的傅凛舟,永远整洁、冷厉、一丝不苟,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领带打得端正。 这半年,她尽心尽力,学着所有他会喜欢的样子。 “担心你……”温以柔咬了咬下唇,那句在心里滚了无数遍的话,终于说了出来。 “可是凛舟,我陪了你半年。” 现在的他,衬衫有点皱,领口敞着,头发也不像早上出门时那么整齐。 她开始穿白裙子,留黑长直,化那种看起来没化妆的淡妆,说话轻声细语,出现在他面前。 温以柔被迫仰着脸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“担心我什么?” 他和平时不一样。 傅凛舟看着她,没说话。 再后来,她听说,苏倾姒出国了,甩了傅凛舟,走得干干净净。 她挤在人群里,仰头看着台上那个男人冷厉的眉眼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 傅凛舟从楼上下来。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 温以柔慌忙摇头。 刘管家犹豫了一下,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“以柔,当初我们说好的,契约关系,各取所需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,但话里的意思却冷。 可现在,他的心思都在苏倾姒身上,对她的无理要求,只觉得不耐烦。 她以为时间久了,他总会看见她的好。 从她十八岁第一次见到傅凛舟起,她就喜欢他。 “您怎么来了?” 她眼泪流得更凶,“你能不能看看我?别再找她了。” “所以呢?”他声音很淡,没什么情绪,“你来查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