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,转身去了衣帽间。 “晚棠,你是不是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?她是来帮忙,不是来偷东西。” 傅景臣走过来,看见小鹿后,眼神一顿,随手把它拿起放回原处, “晚棠,别让大家陪你耗着。” “这是怎么回事,不是你和知意的婚礼?” 傅景臣看着那句太在乎,第一次没有回。 傅景臣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下,“你查得挺细。” 我问,“那我呢?” 我问,“我结婚,为什么要按他喜欢的来?” 他语气冷到极点,“你一定要在今天让我难堪?” “我是说她帮忙试过灯光,意见比较专业,你别乱想。” “我已经说了,张姨身体不好。”傅景臣握住我的肩,“你非要争这一口气?” 他松了口气。 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。 换成了一幅向日葵。 婚房装修好那天,我发现主卧墙上的海棠画被换了。 “知宜落下的,改天让她拿走。” “你又想闹什么?” 我站在门口,换鞋的动作停了停。 我把碎片放在掌心,“多少钱,我赔。” 我抬起眼,“如果我不想穿呢?” 我站在电梯里,屏幕上的字还在脑子里晃。 许知宜先看见我,笑容轻轻僵住,“晚棠来了。” 傅母接到电话赶来时,屋里已经乱成一团。 我说,“你们更需要。” “那为什么项目名是知宜旧居复刻,婚礼预案参考许知宜,张姨也以为这房子是你们的?” 我看着那幅向日葵,“我没让你返工。” 我拉开抽屉,里面放着一只奶白色陶瓷小鹿。 傅景臣走到我面前,语气反而温和了,“晚棠,把通知撤回去,我可以当你今天情绪失控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,不止这幅画。 许知宜轻轻咬了下唇,“要不我带走吧,晚棠可能会介意。” 傅景臣像怕我继续追问,直接把小鹿塞进我手里, 他看了一眼,立刻接起,“嗯,张姨,知宜在我这儿,您别担心。” 我把钥匙放进包里时,傅景臣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。 傅景臣接得很快,“听见了吧,别把她逼得连帮忙都不敢帮。” 新娘偏好参考:许知宜。 “装修嘛,她当然要来。”傅景臣语气淡了, “不是威胁。”我看向那面空墙,“是通知。” 我到的时候,向日葵画下已经摆好了餐桌,许知宜挽着一位老太太的手,笑得很乖。 张姨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。 傅景臣看了一眼,脸色有点不自然,“画框旧了,我本来让人重新装裱。” 现在那间被圈起来的婚房里,到处都是许知宜的痕迹。 傅景臣皱眉,“知宜。” 后来许知宜回国,那枚胸针就再也没出现过。 “知宜好心帮你,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 许知宜拉住他的袖口,“景臣,算了,晚棠现在听不进去。” 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。 可她们更怕许知宜委屈。 许知宜脸色一白,“晚棠,别这样吧。” 我问傅景臣,“只是误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