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着火:“我跟宋枝意从来不是男女朋友。” 过了很久,宋枝意发来第三条。 她踉跄两步坐到花坛边,帽子掉了,露出额头上贴着的亮片贴纸。 他避开我的眼。 那天我死心了。 民警核对后说:“开门。” 林栀说:“你说宋枝意养他,拿账单。没有账单,就别拿性别话术当证据。” “你知道他们会猜我是谁。” 我把戒指套上去。 我在旁边笑。 我以为她要拿什么。 旧梦不死,负心必偿。 我看着摔在地上的镜头。 林栀跑过来:“许知远!” 王姨在旁边小声问:“公证处是什么?” 渔夫帽女孩立刻跳起来:“什么你的房子?姐姐住过就是姐姐的青春坐标,你一个前任还要收门票吗?” 还行,脑子回来了。 她耳朵红了一点:“干活。” 明明她经纪人早就让我发声明。 可宋枝意忽然走到我面前。 林栀看向我:“保险柜密码还记得吗?” 孟蔷在旁边冷冷地说:“拍清楚。基层干部当众施暴,明晚八点前不道歉,就送他上热搜。” 渔夫帽女孩眼尖,捡起红色小本子。 林栀弯腰捡起手机,屏幕碎了。 我说:“我陪她跑组,替她垫房租,替她还违约金。你说谁养谁?” 孟蔷的声音很清晰。 林栀说:“还有结婚旅行。” 钱小北终于慌了。 浴室门开了。 从四十八小时,到七小时。 她刚领证第三天,没必要陪我在旧小区被人当猴看。 孟蔷看着我,笑得很稳。 “你满意了?” 律师说:“公开后,你会被品牌索赔,电影重映会停,奖项舆论也会受影响。” 他走得很快,边走边打电话。 她张了张嘴,没声音。 屏幕里,宋枝意坐在灯下,眼眶微红。 “什么事故记录?” 我说:“别只说对不起,说证据。” 下面配了我三年前在红毯外淋雨的照片。 我盯着手机。 我说:“记得。” 她没说话。 渔夫帽女孩的手腕也红了。 王姨一愣,随即笑得更难听:“十年都陪了,五次求婚都求了,现在说不是?男人的嘴,乡镇公务员的嘴,更会甩锅。” “你也知道,今晚楼下他们喊我跪下时,你没有阻止。” 孟蔷说:“房子我们租用一周,合同在物业。” 孟蔷的公司账户被冻结,多家品牌准备索赔。 她站在我们面前,说:“我会退圈一段时间,配合调查,赔偿陈路,也赔你们。” 宋枝意摘了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