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林诗远接手了。” 报道出来后,舆论彻底倒向了我。 “沈霄晴,你让一件本能体面结束的事情变得不能了。” “公司的决定,我也没办法。” “项目结束了。” 飞机起飞时,我收到一条消息,是沈霄晴发来的: 沈霄晴匆匆说了句。 “凌风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“长期高强度工作,精神压力过大,导致身体很虚弱。”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,复印了三份。 是会所走廊监控截图,那个女人挽着林诗远的手,侧着脸,但轮廓很清晰。 “我很冷静。” 人事部的李姐看见我,表情复杂。 他说得很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 日期是六年前。 我在便利店坐了一整夜。 她开始找我以前的朋友打听我的下落,甚至报警说我失踪。 林诗远笑着说谢谢,姿态谦逊得体。 我笑了一下。 “你不知道?” 他说。 签字时,手抖得厉害。 “当时你走得很急,很多文件都是沈总帮你处理的。” “来了来了。” 他接着补充到。 雨越下越大。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 最后我关了机。 他们走了。 她给我发来了当年林诗远家暴的验伤报告,还有他出轨的证据。 我手指往下滑。 她的父亲连夜从国外赶回来,在董事会上拍桌子骂她是废物。 我又去查他主导的项目。 久到他以为我不会开口。 “你怎么回事?一次吃那么多安眠药?” 我道谢,然后继续对着电脑打字。 她的脸色白了。 “我在这里住了半年,你是新面孔。” “我只是觉得,在一条狗身上浪费了五年。”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,满脸漠然。 “我打她的电话,打了十七个,没人接。” 漫长的沉默,直到我把嘴唇咬出鲜血。 镜子挂在门后,我看着里面的人,短发乱糟糟的,颧骨突出,眼睛下面两团青黑。 “凌风,冷静点!” 灯光很亮,音乐很吵。 “凌风,你妈住院了!” “嗯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我本来不想去,但老王说: 下午,我收到一封邮件。